“还未请教尊驾大名哩!”
沈旦吞下一块糕点,朝白衫儒士拱拱手道。
“在下秦川,对沈帮主大名早就如雷贯耳,据闻沈帮主一手剑法出神入化,便连曲傲都曾经败在你剑下,更是相传沈帮主坐在董家酒楼,每日都有无数高手前往挑战,但无一例外,俱都败阵,由此推知,沈帮主的剑术到了何等地步,秦某不才,自问在剑术上略有造诣,所以才斗胆向沈帮主讨教一二,希望沈帮主不要觉得意外才是。”
秦川侃侃而谈,大有一股儒雅之风,若是不知她的底细,还以为她真是饱读诗书的男子。
“哈哈哈。”
沈旦捧腹大笑,笑完才对秦川道:“好,想不到堂堂秦某人也会对在下如此关注,沈某若是不露两手,岂不愧对秦兄一片心意?”
师妃媗想试他的斤两,他沈旦何曾不想试师妃媗的斤两。这关系到和氏玉璧,而和氏璧正是他恢复功力的关键所在,是断断不能容情的。
“既然如此,呆会还请沈兄不吝赐教,沈兄,我敬你一杯。”
秦川风度翩翩,提起桌上酒杯朝沈旦拱手。沈旦微笑着迎杯,二人遥遥一对,一仰而尽。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唱诺的人喊道:“大隋齐郡通守、河南道讨捕大使张须陀大帅到。”
殿内的人闻声全都一滞,张须陀三个字就像是有魔咒一样,震得让人不轻。沈旦反倒笑吟吟站了起来,大隋有张须陀在,什么李密、什么长白山王薄,统统都是渣,更兼李阀也不敢轻举妄动。洛阳有张须陀坐镇,王世充更是不敢乱来。沈旦倒想瞧瞧,所谓的师妃媗在这位大隋砥石面前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但令沈旦较为失望的是师妃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反应平平淡淡,不过,随之一想,越是平淡越表明她内心并不平静。张须陀武功盖世,乃是接近阴后祝玉妍这一级别,帐下罗士信、秦叔宝俱是一等一的人才,有这批人在,所谓的名门正派、白道领袖,就不敢轻举妄动。除非他们出动宁道奇一举击杀张须陀,加剧隋室灭亡。但这么一来,不就引得天下更加混乱,与他们所谓的白道精神相忤么。
但大隋明明有张须陀在,慈航静宅还敢派出师妃媗来选什么天下名主,岂不自讨苦吃?和氏璧一旦现身,张须陀必定会加入到争夺当中,若是让他知晓师纪媗的行踪,嘿嘿!他不出动精兵劫杀才怪。但是慈舵静宅行事一向出乎意料,谁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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