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云霄顿时觉得头大,“这个等那个蛮夷和尚请到了,你自然会明白的。”
“敷衍我!”林渺予有些生气,“整天伺候那些江湖客也就罢了,好不容易盼到你来了,就这么敷衍我……”
云霄脑袋胀得更厉害了,每一次来,都得被这丫头这么折腾几回,纯粹的无理取闹,可云霄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敷衍。咱们中原百姓从来不信什么教,只信自己;常到庙里许愿的那些百姓,若是菩萨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只会换一家庙,断然是不会去第二次的,这些蛮夷教派说白了也就是和中原的和尚差不多,诓点儿钱花花罢了,没什么的,只要你信这个,树个木头桩子也是神了,不信这个,就算如来佛祖在你面前站着,你也敢大把抽他耳刮子……”
林渺予“噗哧”一声笑了:“也就是你这张嘴最毒!”
旁边的秦素月一直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谈话,直到此时两人的例行拌嘴告一段落之后,才插话问道:“这次回来,几时走?”
云霄盘算了一阵道:“会留一段时间吧,若是朝廷没什么大事,我想看看这些色目骑士训练得如何了。”
秦素月有些不甘道:“你还说!整日里忙活这些江湖客的伙食也就罢了,好歹他们出得起钱,可这么多色目人在这儿吃喝算什么道理,敢情我都成了你的火头军了!”
云霄笑笑道:“我知道你累着呢,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每一道菜都精打细算了?镇子里还住着不少伤残的老兵,你不妨把他们组织起来,能洗菜的洗菜,能切菜的切菜,还能动弹的,叫他们烧几个普通的菜式——你可以把他们培养成火头军嘛!”
“也对……”秦素月恍然道。
不过云霄却没有快活多长时间,才到了第五天,柳飞儿的信就到了,直截了当地告诉云霄,太子朱标的婚礼就快到了,一个劲儿地提醒云霄莫错过日子。倒不是云霄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而是回去的路程,云霄是以快马算,而柳飞儿则是以为云霄依旧乘船,这么一来,两人算计的日子也就差了好些天。
不过柳飞儿的信也算提醒了云霄,自己又不是赶着上战场,前往道贺总不能风尘仆仆,提前几天走也免得到时候匆忙,于是又逗留了两日便启程南下。
储君的婚礼无论在哪朝哪代都是极其重要的典礼,在这场盛典中,最忙碌的当然是礼部官员,最累的自然是新郎新娘,最打酱油的自然是刘侯爷云霄。云霄是个闲人,又不像其他官员一样忙来忙去,礼部要主持婚礼,其他部门么,商议着大赦天下的、维持治安的、出榜晓谕天下的、举办“太子大婚迎盛世,夫妻携手创和谐”征文大奖赛的、搞起各种艺术团到各地一边演出一边骗几个生活费的、到应天各界围观困难群众的等等,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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