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侯,吕布已经深入到数千羌人的阵型近百步,离破阵而出,还有两百三十步。周围,依旧是密密麻麻的羌人。他们身穿褐色皮甲,挥舞着弯刀木矛等各色兵器,却暂时无人敢于上前,惊惧地看着场中奔跑着的红色身影。
他高大,他伟岸,他无敌,他暴虐,他杀戮。
羌人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去形容这个人,或许就只有战神了吧!
轰隆,战场这一角沉默,但,位于吕布身后的数千骑兵却没停歇半刻,猛地冲锋到达了战场,与那里的羌人短兵相接,厮杀起来。
战线前列,数以千计的骑兵纷纷突击在羌人们的阵势之上。由于羌人们发动了对他们前方吕布的冲锋攻击,原先圆形的防御阵型逐渐拉长,变成了一个椭圆形。
向着吕布军的这一面,自然就是一个向外凸出的弯月带状,对吕布的兵马而言,则是呈现出一个稍微凹进去的新月状。吕布军的将士们担心自己的统帅,一上来就是不计代价的猛烈攻击,一批批战马轮番突击,以血肉为代价,摧残着羌人的阵型,对战双方顷刻死伤巨大。
整体上,吕布军已经是对敌人形成包围状态,由于羌人指挥官一心要杀吕布垫底,做出了错误的指挥,突出的弯月阵型更是受到吕布军的战术包围。战马哀鸣倒地,士卒无言战死。吕布军以死伤两百余人的代价,将羌人阵型外圈削去一层,歼灭了数百人,并且在快速扩大着这个数字。
“温侯冲进去了!杀呀!我们也要杀进去!谁敢阻拦在前,就是死路一条!杀!”骑兵士卒们大叫,除了正前方疯狂突击,还有从敌人两翼掠过去的数百骑手,他们要展开夹击。
“杀光这些残害我们的羌狗!温侯无敌!冲呀!”后面紧跟着的是频阳守军的步卒和少量弓箭手。
羌人落入巨大的劣势之中,士气大跌,可是,不甘心坐以待毙的他们,仍要做最后的困兽犹斗。吕布方,想快速歼灭对手,羌人也自暴自弃般的不顾生死。战况再次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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