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不必惊慌!三座营寨,也就一万五千人而已!就算他们被全部击败,也不可能全部战死吧!反之,吕布军怎么也会有数千死伤吧!他还剩余多少人?我军仍有五六万兵马!胜利最终还会是属于我们的!”贾诩回应道。
李傕一听,这才安下心来。
“大家听好了,吕布击退三座营寨,也就击破万余人而已!不必惊慌!他们没多少人了!我军还有五六万兵马!”他派出十几名士卒,激励和宣扬道,中军数万西凉兵稍安。
“那军师,败兵回报,四处都是吕布旗号!哪里才是他的薄弱之处呢?我们现在应该救援哪里?”郭氾连忙问,举目所望,四处都是燃烧之物,周围都是火光和不少溃散回来的西凉士卒。
“哪里敌兵最多?”贾诩反问。
“应该是前方,但是那里有樊稠的两万多兵马……”李傕一愣,道。
“那就攻击那里!军阵的正前方!”贾诩果断道。
“这是为何呀?不是应该攻打吕布军的薄弱之处吗?”郭氾不明白。
“兵者,诡道也!黑暗之中,不知敌人的虚实强弱,没必要分兵前去,前方,敌兵最多,说明吕布对那里最不放心,既然最不放心,那自然就是他的薄弱之处了!再说,樊稠将军人马不少,中军救援,就能迅速击败前方之敌!甚至可以打回长安城,登上城楼!那时候,该仓皇而逃,狼狈不堪的,恐怕就是吕布军了吧!又何必管他真身在哪里呢!”贾诩道。
“哈哈!妙,妙呀!茅塞顿开,军师一言,我军一胜!”李傕和郭氾原本急的直挠头,贾诩一番话,他们顿时觉得胜利在握起来。
“传令!派出1万兵马!由郭将军统领,前去救援樊稠,击败前方之敌,展开反攻!”李傕竭力大喝,兴奋得满面红光起来。
“再派五千人马,前去最后一个营寨!阻挡敌军!其他人紧守防御良好的大营!”他又补充道。
两支军马,迅速行动,呈两块战阵之势,向着预定目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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