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立刻传书信给刘备。”
张超现在拿吕布这三万人也没什么办法,吕布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吕布偏向哪方,则哪方占优。
“兖州曹操也要多加注意,此人胸怀韬略,志向远大,且多谋善断,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行他人所不敢行之事。其如蛟龙在渊,若遇风云,则势必腾冲九霄。主公必不可轻视此人。”荀彧一直在关注着各路诸侯,对曹操每了解一分,就多一分忌惮。
数日后,许昌城外吕布大营。
吕布坐于中军大帐之中,怒掷酒爵于地。“竖子,安敢如此轻慢于我!”
“温侯勿要动怒,我等此来有求于人,当急不得。那****言借徐州,不过托辞尔。徐州乃张孟高根基所在,必不容他人染指。”陈宫端坐案前,手捋胡须,淡笑言道。
“呃!那先生为何要如此说?”吕布这下也被陈宫绕晕了,不解的问道。
“当今天下纷争不断,关东各州相互征伐。我本意欲投冀州袁绍,此时袁本初正在用人之际。温侯若去,必被重用。但随后思量,久居人下非可取之道。故而折返至张孟高处,欲分其一州……”陈宫一边说着,一边单手做抓取之势。
“先生是说取豫州?”吕布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唉!温侯,张超是主,我等是客,怎可喧宾夺主。自当先礼而后……”陈宫将话说到一半,略一摇头,闭便上眼睛,作高深莫测状。
“呼哧!呼哧!”吕布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粗气,闷头喝酒,也不答话。
陈宫久等半晌,仍不见吕布开口问询。心感诧异,眼皮微微一挑,却见帐中已无吕布身影,眼角不禁狠狠一抽。
许昌城。
张超、荀彧、郭嘉三人立于城头,遥望城外吕布大营。
“如今晾着吕布,他不会闹什么脾气吧?”张超有些担心吕布冲动之下,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
郭嘉闻言,摆手示意张超不用担心,“吕布其人勇而无谋,当不为虑。其所依者,无非陈宫尔。当日提及借徐州之事,乃是虚言。某猜他真正想要,实是豫州。”
“呵!他倒是捡得一手好便宜,此时袁术已被我打残,而我军也不宜再战,他这是在暗示我,让出豫州啊。”张超想明白这点,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冷笑,“给他豫州又如何,他能守得住么。兖州曹操早已蠢蠢欲动,既然吕布想当这个箭靶子,就让给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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