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在一个水泉边停下了脚步,这是煊和应月力争的结果。连续狂奔了一天一夜之后,几乎所有的战士都露出了疲态,不论是煊手下的三千多人,还是原属亲卫营的七千武士。
应月虽然明知煊是对的,最终她也同意了煊的建议,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安。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诡异。太子到夷谷来寻天铁是个很秘密的事情,他从华胥城出来的时候,对外宣称是到枫岭来度假的,从来没有过要到夷谷的事情。知道这件事真实目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除了太子和她之外,只有太子的母后和她的父亲大将军逢蒙,就连大夏王寒浞都蒙在鼓里,以为太子就是到九黎城而已。怎么会有人在夷谷等着他?而且把时间掐得这么准,就等他粮食消耗最少、准备回程的杀出来?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阴谋,那应月只能说,那是神要处罚太子了,虽然以太子的禀性也应该被神殿处罚。
但是应月现在不能这么想,她想把这个归功于人祸,但是她想不出是谁要害太子,知道内情的人除了她和太子之外,王后是不可能泄密的,那剩下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逢蒙,而逢蒙就更不可能了。谁都知道,父亲是太子的铁杆支持者,自己又是准太子妃,害了太子,对父亲百害而无一利。
他不可能。
如果仅从利害关系来说,最有可能陷害太子的人,只有二皇子伯封。大夏王有一个王后,一个王妃,王后只生了太子一人,而王妃封狐生了二皇子伯封和公主瑶。如果太子死了,那么最得利的就是二皇子伯封。
但是,伯封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如果真是他在夷谷埋伏,那么他到达夷谷的时间和太子到达九黎城的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说,太子还没出发,他就知道了。
可是,谁会告诉他?
应月觉得自己多疑了,伯封不可能得到这个消息,就算他从太子的行踪上发现问题,那也是太子从九黎城出发之后的事情,从时间上来说,他不可能有这个时间来准备。
最有可能的人被排除了,应月实在找不到方向了,难道真是巧合?
应月坐在泉边,愁眉不展。贴身侍女带着几个人,扶着沥泉枪站在她的身后。她担心的看着应月,几次想说话,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煊的要求是对的,如果真按应月的计划,大军略作休息就继续赶路,赶到夷谷他们根本无法作战。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