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惊骇莫名的帅增,岳云赞叹了一声:“看来祝融说得没错,你们水族的人,不管男女,都是玩阴谋的高手。”
“哥,你也这么觉得?”帅增脸一红。
“是啊。”岳云缩回身子,坐到桌边,翘起了二郎腿:“所以,我才不想去掺这一趟浑水。牵涉到王家的事情,总是少惹为妙。”他想起前世父帅因为建议陛下立太子的事情而被斥责的事情,心情有些黯然。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为什么一年多前陛下还那么相信父帅,承诺要把收复失地的重任交给父帅,可是真正到了父帅有机会收复失地的时候,他却不声不响的撤回了诸军,让他们成了孤军,然后又以莫名其妙的罪名把他们父子翁婿三年投入大理寺的大牢。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跟那立太子的事情有关。
陛下在逃离扬州时,因为受了惊吓,失去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功能,这个秘密虽然保守得很严,知道的人很少,可是父帅这样的重臣是知道的,那些大臣们都为皇帝陛下没有子嗣而担心,从江山社稷的角度出发,建议他从同宗里另选,父帅也在其中,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直对大臣比较宽容的皇帝陛下那次却大光其火,并且亲自写信给父帅,严加斥责,最后用了四个字:“唯有剑尔”,作为机要秘书的岳云清楚这件事,他到现在都能回想起来当时父帅的表情。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皇家也好,王家也好,继承人的事情,不是臣子所能议论的。只是当时的他远远没有想到,这会导致陛下对父帅下如此重的毒手,他真的举起了血淋淋的剑。
那件事也许不是唯一的原因,但肯定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现在的事情和当时有些相似。岳云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内幕,但是他能想得到,太子来夷谷是为了找天铁,增加自己的实力,那么有人设陷阱,当然也有可能是觊觎那个太子之位,这样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备选武士能够左右的,他不想去趟这个浑水。
但是,他却隐隐的有些担心,应月带着一万人先行一步,对她来说,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从岳云的角度来看,这件事太冒险了。她带着一万人先行一步,随身只带了五天的粮草,就算灿三天后就能出发,赶上她,可是这中间还有一天的空档,精锐的战士差一天粮并非不能克服,可是,万一灿没有及时赶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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