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睡不着,他干脆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练习起吐纳来。随着呼吸的渐渐平稳,脑海中的迷团渐渐的远去,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气海。气海处雾气翻腾,一股股热流涌向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不知是不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或者是进展太快,快得有些超乎想象,岳云发现气海里的那股气似乎有些活跃得过份,分明还没有到气凝的地步,却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那股气流总是不自觉的向心窝处冲,这和他以前的经历完全不同,相反倒和出偏的迹象有些相似。
岳云有些拿捏不定,不敢再继续下去,便收了功,躺下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槐负责做饭,岳云和帅增********的练功。在那一晚与风交手之后,帅增的信心大增,练功的劲头十足,进展也非常快,十天之后,他不仅能在木桩中顺畅自如的穿行,而且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提高,看着他在木桩里鬼魅一般的身影,槐已经觉得眼花缭乱了。
岳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基本已经接近他在前世的强壮程度,吐纳术的进展也非常快,但是让岳云越来越不安的也正是吐纳术。他原本以为那天是情绪不稳,才导致内气不安,可是接下来的这些天里,随着内气的越来越强,他发现这些内气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总是自行其事的向心窝冲。按照以前的经验,这应该是气聚丹田之后才可能出现的冲关现象,而现在根本没有气聚丹田。另外他还发现,这股内气带来的热量越来越大了,大得让他觉得不安,常常让他觉得有燥热的感觉,而这,也正和前世练功出偏的情况十分相符。
岳云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问过帅增,帅增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旁敲侧击的问过槐,话刚起了个头,槐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什么叫内气?
无人可问,看来还是只能自己解决。要是风在就好了,每到这个时候,岳云就会想起那个惊鸿一瞥的风。自从那晚风离开之后,果然一直没有回来,而岳云和帅增也守口如瓶,槐到现在也不知道关于风曾经回来,又神秘消失的事情。
很快,岳云发现,在解决内气问题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家里的米又快没了。原本帅增计算时日的时候,是没有考虑槐的,考虑上槐之后,米消耗的速度大大加快,再加上岳云和帅增每天练功,食量也大大的增加,离下次发俸还有十天,家里的米坛就又快看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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