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寒风呼啸,郑朗却盘坐在干柴上,闭目不语。
赵念奴调皮地爬过来,倚偎在他身上,问:“郑相公,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心经。”
“心经?”
“sè即是空,空即是sè。”
赵念奴咯咯地乐,笑后道:“我才不相信呢。”
至少郑朗失去说这句话的资格了,但是赵念奴喜欢。
郑朗道:“我在想房子。”
“咦,你怎么知道的,那个李北好俗气,不知道节约,用父皇的钱,修了那么豪华的宅第,比皇宫里还要富丽,他凭什么呀?”
郑朗是在想房子,但不是李玮那个房子,而是前世的房子。
地方zhèngfǔ官员想要敛财,吃喝玩乐,或者政绩神马,舍不得放土地的财路,那怎么办呢,于是征税,让地方官员另开新的敛财财源,将土地这一块放下来,使房价下降。结果土地不放,各种苛捐杂税出来,房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