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道:“你们这些混蛋,这回又想什么招数折磨我们?”
“……哎?”沈瑭愣了一愣,“……没有哇,就是、就是公子爷叫我好好放生你们二位啊?”
“你说什么?!”余声顿时面黑如锅底,整张脸皮全部错位,大范围露出两排利齿,咬牙道:“你说——‘放生’?!”
相形,余音没那么狰狞,只是颇似灰泥塑的阎罗像,居高临下要把沈瑭踩在脚底般yīn狠缓声道:“那个混蛋把我们当成什么——?!”
“啊……不是,”沈瑭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额头冒出冷汗,“我一时讲错而已,公子爷实际说的是‘好生放了’,不是……‘好好放生’……呵……”被二人吓得脑门也黑了。
“哼!”余声怒道:“什么放生,简直把我们当王八一样!”两臂叉起,“说抓就抓,说放就放!”
余音冷声道:“陈沧海才是龟蛋。”
“说得对!”余声一把搭住胞弟肩膀,“说的太好了!陈沧海才是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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