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道:“你和那个人联系的时候都是靠纸条?”
小央道:“不错,每次都是他传纸条给我,大多数时候都不和我说话,只将纸条放在我的桌上。”
沧海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小央道:“不知道,他每次都隔着窗子和我说话,虽然他特意改变了声音,但我知道他是个男子。”
沧海道:“如何知道?”
小央忽然些微的得意。“有一次我看见他的影子印在窗纸上。那次忽然有人提灯从窗外路过,意外将他的身影照亮,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就被他躲开,但我还是看见了,他头上枫叶形状的冠冕。”挑一挑眉梢,“戴冠的可不就是男子?而且,他的个子很高,加上头冠也得有九尺多了。”
沧海因为这个比他高了很多的男子而心生不悦,几不可见撅了撅嘴巴,方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凶手?”
小央道:“我不知道。”
“那你又如何将名单的事告诉给他?”沧海不由蹙起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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