璥洲讶道:“你知道?”
神医未立时作答,仍旧两手抱臂,慢慢绕着棕红马踱了一圈。嘴巴撅成地包天。
“我知道么,这家伙,”神医立在马头前,抬眼望着璥洲,“白从‘黛chūn阁’里弄出来的,”耸了耸肩膀,“结果弄不回去了,就假装救苦救难,勉为其难收留了它,切!”望天一翻眼睛,目光yīn狠瞪着棕红马接道:“你不要妄想和白宝剑配英雄,好马伴名士了,白是我一个人的!”
璥洲讶道:“容成大哥竟然这么说?”又严肃道:“居然跟匹马争风吃醋,那容成大哥倒是马呢,倒是剑啊?”
神医哼了一声,道:“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伸手去摸马鬃,又在马耳上戳了戳,道:“你问问它自己,若是没有我,它会不会饿死?会不会弃尸竹林?”
璥洲惊讶望着棕红马怒瞪神医,却竟纹丝不动。
啊不是,是只甩了甩尾巴而已。
说时,已见小壳瑛洛瑾汀从花丛穿出,来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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