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池揶揄望着他,随之停步。
领头两人一驻,后方人马全止。
沧海往后看了看,忙又举步,仍讶,眨着眼睛语无伦次道:“哎为什么呀?哎不是,你、你怎么想的啊?不想做官倒想进方外楼?做官有什么不好啊?”愣了愣,“唔,进方外楼也没什么不好……哎?不对,你、你、你……知道方外楼?”
莫小池抿着嘴望着身旁枯草笑。想了想,道:“方外楼这名字我听了快十年,从进这里起就差不多开始听了,只是当时没那么频繁,近五年却声名鹊起,几乎每天都能听到,那些女人总是提起方外楼,一提起来就恨得牙痒痒,”笑得开心,“从那时起我就励志,不管方外楼是什么样的地方,我都要成为他们的一分子,因为让坏人恨得牙痒痒的人一定是好人。”顿了一顿,愈加兴奋,“后来又听说了方外楼楼主瞿星海前辈,还有公子爷陈沧海——尤其是陈公子,听说近五年方外楼成为正道翘首都是因为他的领导——我都好羡慕,好想有一天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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