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步出石门,猛然停步。
莫小池皱眉揉揉鼻子,不悦轻道:“怎么了?”闪过沧海,从石门内挤出半个身子,却觉牵住的沧海的手忽然冰冷。莫小池踮起脚,大惑朝前一望,立时倒抽一口冷气,脚下一滑,从石槛踩落土地。心中更吓一跳,再看时沧海仍立在槛内,自己倒立在所有人之前。石门窄小,仿佛所有恐惧都被莫小池一人挡在石门之外。
莫小池立时怕得要往沧海身后躲,哆嗦着两脚还未动多少,沧海早已步下地来,将他护在背后。
阿离等人得便陆续而出,在二人之后扇形排开,均是心中大惊。
石门对面荆棘树藤,唯一一块可立足之地被月光照得格外明亮。明亮中静静侯着一个女子,深sè劲装,腰系角巾,头上双丫髻,依稀美貌,容sè坚定可信。
“鹦鹉!”阿离已颤声叫了出来。慌退两步踩上后面人脚背。
于是微一阵sāo动。沧海并未回头。
沧海定定将鹦鹉望了一会儿。全身戒备。即使全神戒备也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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