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望住他,微微笑道:“只不过我的鼻子稍微灵敏了一点而已。低下头去喝汤的时候,我近距离闻到了一种白檀的香味。当时我还以为是怀里这只扳指的缘故,可其他时候好像又没有闻到过。”
璥洲道:“所以你开始注意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这种气味。”
沧海点一点头。
璥洲又道:“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方才没有说?”
沧海道:“当时我还不能肯定。毕竟谁会为了一盅鸡汤而去将上好的白檀木烧成炭,再用来煨汤?”自己摇了摇头,“我真的以为是因我摸过白檀扳指又去摸汤盅的缘故。”
璥洲忽然哼了一声。又严肃道:“爷,从你的话里,属下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沧海道:“什么事?”
璥洲道:“至少你很在意蓝宝。或许只是她的死因。但是你好像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里,都在握着这只蓝宝送给你的扳指。”
沧海偏过脸去,道:“哪有这样的事。直到我们没有在厨房里找到应有的木炭。”面sè早已红了起来。“绛管事知道也许会有嗅觉非常灵敏的人嗅到汤盅表面的气味,所以在厨房里一块木炭也不放,就是为了那些或许会来寻找证据的人,扼断他们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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