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门外道:“来时路上,那位相公还一个劲儿的恶狠狠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呢,若不是董相公事先找了来告诉我,方才也瞒不过那些女人呐。”
璥洲笑道:“那您怎么和柳大哥说的?”
乔湘道:“自然是实话实说喽,公子爷本来就是半身麻痹,我也没有说谎,而且当真和中风的后遗症很是相似嘛。”
璥洲苦笑了笑。“柳大哥这回是真的知错了,可是代价是公子爷……”未往下说,望沧海托腮样貌叹了口气。
汲璎道:“乔大夫,他是不是真医不好了?”
乔湘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公子爷内功那么高强,这点血脉不通的症状应是持续不了多久的,毕竟他被捆绑的时候不长,很快醒了来,急救的措施也还得当。”
“唉,问题是……”璥洲仍只说了一半,担忧去望汲璎。又道:“乔大夫,那他……失语的毛病……能不能好呢?”
乔湘摇了摇头。“是右半身麻痹导致的失语,若是身体恢复知觉,失语自然不治而愈,但是为保险起见,董相公还是应及早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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