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没有……怕……”
柳绍岩哼笑道：“你能不能在不结巴的前提下，再重复一遍你方才的话？”
沧海正sè道：“柳大哥，我们方才才说过，不要太近女sè，如果你守不住的话，就要把她想象成吸人jīng血的狐jīng鬼怪，避之犹恐不及……”
“唉……”柳绍岩望天叹气。
“把她的脸想象成将死之时，面目扭曲七孔流血，她还梅毒……”
“停。”柳绍岩左手叉腰，将右手按在他肩头，“你是怕你喜欢上的是一个人老珠黄，落发脱齿，面目扭曲七孔流血的恶心老妇？她还有梅毒。”
“她没有梅毒。”沧海脸红红却颇认真，“我们方才检查过了。”
“哈。”柳绍岩大哼，伸出手去。“你不敢揭开她的面具，我来。”
“不要！”沧海闭紧双目抱住柳绍岩手臂，却听“嘶啦”一声，沧海愣睁眼，柳绍岩手中已捏着一张人皮面具。沧海望向条案之上。慢慢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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