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个时辰。
沧海仍在迷宫之内。
走了歇,歇了走,怀里只揣着一包方汗巾包的薄荷渍梅。
沧海走得并不快,并未像上午那般急于逃离。如果说上午他也不甚着急的话,那么此时则更聊赖安闲。沧海将所过景物,所遇路人与所见每个院落都仔细打量,仿佛一个微服查案的清廉父母官。
沧海又坐下在冰凉石阶上,掏梅子出来吃。不知是否冻得无知觉,身下的石阶又没有想象中冰凉。汗巾里只剩了一颗梅子。
沧海毫不犹豫的拈起来丢入口中。
便见蛋青绫销江牙海水点翠嵌宝的方汗巾上留着一块暗天青sè的梅渍。沧海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条这种暗天青sè的排穗汗巾子,平时都很少敢拿来系小衣,都是珍贵的系在裤子外面。那条汗巾虽然没有这样花哨值钱,但是那一针一线绣的就是喜欢到人心坎里去。..
沧海望望四处没人,贼兮兮含着笑偷偷将衣袍掀起,忽见腰上系着一条绣苍鹰的黑sè绸汗巾。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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