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雨!把门打开……”亦雨的窗子轻轻敲响。
“你敲错了,你敲的不是门,是窗子……”亦雨在里面悄悄地乐。
“窗子方便!”
“小贼才翻窗子呢!”
“回到你家了,连你的面都见不着,还比不上在丛林里。”
“那你去丛林呀……”
“好啊,我发现了一个特别静的丛林,有特别美的花朵,香得不得了,我带你去看星星去。”叶秋在诱惑她。
亦雨在抗拒:“我是一个好女孩,在房间里绣花儿呢……妈妈说了,结婚之前不跟臭书生见面,这叫礼节……”
“说了是香书生哥哥的……”
“嗯,闻闻……窗子外面真的挺香……是什么?”亦雨悄悄地打开一条缝,一枝野花儿凭空出现在空中,正在她面前转着,一张脸就在花朵后面,笑得好开心。
“花儿我接了!”亦雨小手儿伸出,一把抓住这朵花儿:“人滚蛋!”哐!
叶秋一脸苦像,叫道:“我跑了那么远,找了一朵花儿……”
窗户再次打开,亦雨的俏脸出现在窗户边,手儿轻轻地招,有戏了!
叶秋脑袋升起来,亦雨手指指在自己左边脸蛋:“这里!给你亲一个……”
“挺有良心的不是?”叶秋兴致勃勃地领奖……
……
窗户之上本不是浪漫的地方,但在他们眼中,天下又何处不能浪漫?小小的窗台,悄悄话儿说个没完,偶尔还亲一个,浓浓的情、迷离的爱在悄悄弥漫。
夜色下的院墙边,一个女孩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夜晚的风儿将她痴迷的眼睛定格,也将她眼中几滴珠泪悄悄凝固,若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姐姐又在准备着自己的婚嫁,这对她而言是第二次了,但与第一次完全不同,第一次的时候她宛若行尸走肉,妈妈说试衣服,她就是机械地张开双臂,让侍女丫头套上;妈妈说试珠花,她就坐在窗台前,让丫头插上……
而这次,她将丫头赶走了,自己将所有的东西一样样的试,还亲自动手绣花,甚至还向她请教怎么让花儿更有韵味……
全变了,虽然她一句都不提她的夫婿,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对未来的婚姻是何等的在乎……
这就是区别!
两个情投意合的小男女是不会过多地关注别人的,叶秋是无所谓别人看不看,而亦雨则是完全没有发觉,根本不知道自己将快乐张扬的时候,也将妹妹的泪水飞扬,她更不会知道,关注她与他的绝不止妹妹一人,也许整个柳府高层人物都在关注,只是这些人关注的方式完全不同。
另一侧阁楼,是她父母的卧室,父亲柳青和母亲婉如坐在窗前,母亲的目光始终透过夜幕看着十几丈外的窗户,那里有她愿意看的东西,虽然柳枝摇曳之间,看不清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但她脸上全是温柔的笑……
而父亲则是在喝茶,一个茶杯久久地停留在他手中,都已经冷了,但他也毫不在意……
“青哥!”婉如的终于看自己的丈夫了:“我们以前错了!”
“哦?”柳青微微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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