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七章 百姓重于一切
听了徐老的话，孙灿不由对面前的这位老人家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若是换到寻常妇人，恐怕此刻早已泪流满面，想尽一切办法为他的孩子开脱，援救。 向徐老这样冷静又理智的却是少之又少。
“亚父说的不，徐老确实是一位识大体，明事理的奇妇人。 ”孙灿心中暗赞，但也没有因此而放弃。
他微微一笑，道徐老所言有几分道理。 冒昧问一句，灿为人在老心中是何等人？”
徐老沉吟片刻，孙灿为人自然不用的说，不说他当年的事迹，当以汝南的政绩来说就足以冠上明主二字。 她一身未离汝南半步，汝南的从繁到衰，又因为孙灿的到来从衰至繁却是她亲身经历体会的，寐良心的话她说不出口，只好道大将军才干无双，荆淮一地，数百万百姓无不对大将军的仁义感恩戴德，世上更有传言‘将军领地无饥民’一说，真明主也。 ”
孙灿继续道：比之刘玄德又如何？”
“这个……”徐老有些犹豫，这种事情没得比，孙灿十七岁领兵为国征战，后来又除恶贼张让、两刺国贼董卓、洛阳追击等等，至于刘备除了空有一身仁义之名，但却无一样值得一提的事情。 不过，徐老不愿弱了声势，便道二人皆为正直、仁义之辈，正直、仁义全在于心，大仁是仁。 小仁亦是仁，只能说是并驾齐驱，无法分出高下。 ”
孙灿闻言微微一叹是啊！刘玄德的为人灿也相当倾慕，可惜如此一来，苦得就是苍生百姓了。 ”
徐老皱着眉头问道大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孙灿长叹道一位名主，能给天下苍生带来福祉；两位名主，给天下苍生带来地却是动乱；三位名主。 给天下苍生带来的是杀戮；四位名主，给天下苍生带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浩劫……若是在有五位、六位那么天下苍生将会再度陷入春秋时期。 那种战争伴随混乱，动荡伴随杀戮，强者生、弱者亡、智者兴、愚者衰的乱世。 ”
徐老默然无语。
孙灿道根据统计，春秋时期七国纷争，平均每年战死之士兵高达近数十万之众，受到混乱的百姓是这数字的数十倍以上。 我大汉至黄巾之乱开始，经董贼乱朝。 至诸侯纷争。 大汉国力日渐下降，百姓四处避祸，民不聊生。 此刻若有一名主，即可力挽狂澜，一统天下，重振汉武雄风。
可是，时世造英雄，英雄造时势。 在这动乱之即。 天下诸侯蜂拥而起，北方袁绍如日中天，中原曹操挟天下而令诸侯，江东孙策，一统江东指日可待。 交州士燮，坐地为王。 益州刘璋不行朝事。 米贼张鲁作威作福，凉州马腾称王称霸。 刘备虽无寸土寸地，但为人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
试问，老如今之势，如何才能让天下苍生少受苦难？如何让天下百姓过上安逸地生活？汉武雄风何时才能再现？”
徐老思虑的许久，道要想天下太平，就必须向高祖一样，一统天下，只有天下一统。 百姓才有好日子过。 ”
“没！”孙灿认可道只有天下一统。 才能扬我大汉国威。 可是，天下名主非一个、二个。 各个谋臣武将都跟随着心目中地名主，各自为战。 如此，只会拖延天下一统的，只会让更多的百姓受苦。
希望老能明白这点，说服令嗣归降孙灿，帮助孙灿早日一统天下，减少大汉的伤亡。 ”
徐老冷声道正如大将军所言，天下名主非你一个，为何只有你能一统天下？”
孙灿傲然道正是如此，若想天下早日一统，非我孙灿不可。 当今世上诸侯群起，共有袁绍、曹操、孙策、刘璋、刘繇、张鲁、士燮、刘备以及孙某。
袁绍实力最强，当之无愧天下第一诸侯，但其为人如何徐老应该一二，此人野心极大，色厉胆薄,好谋无断。 兵多而分画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 对文人雅士可敬若上宾，对寻常百姓却视如猪狗。 若他一统天下是否会尊奉汉室不说，对天下百姓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曹操世之英雄，挟天子以令诸侯。 奈何时运不佳，位于四战之地，前后被袁绍与孙某卡死，不容发展，实力弱小，否则也可成就不世霸业。 如今，虽未到山穷水尽之地，但要想成就霸业以是难上加难，除非他有魄力弃车保帅，不然难成大业。
孙策也可为一方雄主，有项籍之风，但江东人口稀薄，民风暗弱，又有山越为患，难能大事，何况孙策至刚，至刚而烈，杀气过重，觉非统天下之才。
刘璋、刘繇、张鲁、士燮四人皆为跳梁小丑，不值得一提。
刘备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确实是一代名主，可是，名主又如何？如今他无权无势，连根据之地都没有。 他若想一统天下，必须重新开始打拼奋斗。 试问，天下大局几乎以定，刘备从头打拼，需要几年才能一统天下。 毫不夸张的说一句，有孙某和曹操在他刘备六十年内，绝无一统天下的可能。
至于六十年以后的事情，孙某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地是大汉经过六十年的战乱，人口巨减，土地荒芜，瘟疫四起。 我大汉国力锐减，最后只会便宜四方异族。 若那时四方异族一起攻入汉，我大汉子民势必遭受异族欺凌而无力还击。
在说孙某，孙某如今是天下第二诸侯，实力强盛。 只要能够打败袁绍入主中原，如果一切顺利仅须十五载左右，就可一统大汉。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孙某这方，想要让天下苍生少受苦难，舍我其谁？”
徐老脸上阴晴不定，孙灿的分析很详细，虽然许多地方她听不懂，听不明白，但是大致内容还是理解了，尤其是刘备的时势分析，孙灿说的最详细，她也听的最明白。
依照目前的形势，刘备几乎没有重新发展的可能。
孙灿柔声道刘备军现在地局势，不言而明。 自从襄阳一战以后，他究竟是生是死，都无从得知。
谁也无法代替百姓，谁也没有资格代替百姓。 但是一个人的抉择却可以改变天下百姓的命运。 如果令嗣加入孙灿麾下，那孙灿就更有希望一统天下，让百姓过上安逸的日子。 其实，孙某和刘备绝非并驾齐驱，无法分出高下。
孙某有实力，而刘备没有。 孙某有一统天下的机会，而刘备没有。 如果孙某一统天下的几率有五成，那么刘备一统天下地几率将半成不到。
孰强孰弱一望可知。
令嗣不降，是大忠之表现，亦是愚忠之行为。 以如今形势来说，令嗣在刘备麾下只会延长天下一统的，延长一年也就意味着千万百姓将会再受一年的战火侵蚀。
孙灿无法代表任何人，但是除孙灿外确实无人有实力一统天下。 ”
长篇大论说的孙灿口干舌躁，一闭语就将面前的茶水灌下。
徐老沉默了许久，叹道是非黑白，老身不懂。 大将军的话，老身也只是听明白一半。 不过，老身也清楚当世只有大将军和刘玄德最为贤德，谁一统天下，对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这样吧，老身随大将军，将大将军的话全部告诉我儿，让他来分析。 老身是平民百姓，既不会向着将军，也不会向着刘备。 那位对我们平民百姓最有利，老身就劝说我儿辅佐哪位！”
有了徐老这句话孙灿的心也就定了下来。
当夜，孙灿在徐老这里住了一宿，次日清晨，就赶往襄阳。
徐老年事以高自然不能骑马，因此，就将拌书生时带来的马车让于她，掣马而行。
用了两倍的，终于到达了襄阳。
徐老爱子心切，不顾劳顿，立刻要求见徐庶。
孙灿体谅母亲地心情，立刻让人将徐老带去见徐庶，并且给了他们一天地相聚，直到次日正午，孙灿才召见徐庶。
徐庶的精神起原来好了许多，两人客套了一番。 就听徐庶道想不到大将军挺会强词夺理地嘛？”
“呵呵！”对徐老的那番话，孙灿确实有些地方说的比较生硬，笑了笑，道一点点而已，但并非不符合实际。 不过，我你从来没有站在百姓的角度上去想事情，你所想的就是如何发展的才华，如何帮助刘备一统天下。 从来没有想过，刘备是否有机会一统天下，是否有实力一统天下。 刘备一统天下会有多少人为之丧命，会有多少百姓陷入战火之中。 ”
“难道你一统天下就不会有少人为之丧命？不会有百姓陷入战火之中？”徐庶冷声反问。
“有！”孙灿并没有否认，接着说道但是我有实力将伤亡减至最少。 而刘备不行，实力太过悬殊。 他一个无兵无地，乃天下最末流的诸侯。 即便有潜力发展起来，但也失去了先机，如何能向孙某一样将伤亡减至最少？”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七章 百姓重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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