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不可矢否,这是怎样俗气老套的一个名字。可是何又为狗?莫过疯癫、撕咬,以及那至死不休的挣扎。
支撑着他的,或许是那一杆老旱烟枪,或许是那个无名坟堆下疯癫的老人,或许是那个偏心疼了他二十来年的女人,更者,或许,这本就是一个妖孽该执有的怨念。
退居三舍,他可以,他求的不过是他那一亩三分地;点头哈腰,他可以,他想的不过是给自己留的那一分尊严,被逼的三分胁迫,和那紧握的六分隐忍;以牙还牙,他敢做,仅仅因为这不过是一条疯狗最原始的自保。
一盏茶,涩不过那蹒跚路;一壶酒,烧不透那浮生苦;一声京腔,遮不住那怅惘凄凉。这是怎样一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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