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一怔,脸孔顿时就绯红,轻声道,
景霆瑞说,眼‘波’温柔得如‘春’日里化开的雪水。
爱卿的心也被这样的眼神融化了,随口说道。
景霆瑞上前,把怀里书写工整的折子双手呈上。
爱卿却拧起秀眉,望着那本折子,喃喃地道,
景霆瑞并不介意爱卿不拿折子,只是将它放在一旁的几案上,
爱卿的鼻头一热,不知是因为害臊,还是被猜中了心思,
景霆瑞上前,就站在御座前,他之前有考虑过,也许为出征一事,会和爱卿有所争执,可就算是惹爱卿生气,他也必须得出战
不为别的,只为扫除爱卿眉梢间的焦急与‘阴’郁,就算是死也死值得的。
不过,景霆瑞并不会轻易地送死,他还想要留在爱卿的身边,守护他一百年。
爱卿起身,就立在景霆瑞跟前,抬起头来,
景霆瑞伸手搂过爱卿的腰,一手更是捏紧了爱卿的下巴。
爱卿本能地闭紧眼睛,可是过了片刻,都不见有任何动静,而微微地睁开眼。
景霆瑞在微笑,俊美的笑容里透着那么一点让人气恼的得意,这让爱卿忍不住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景霆瑞低沉地说,
爱卿的心‘激’烈地跳动着,舍不得三个字,竟然是如此地折磨人心,他终究是松开了咬得发红的嘴‘唇’,极为沙哑地道,但不能再说出更多的话了。
景霆瑞跪安暂别,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发兵之日是越早越好。
待那扇殿‘门’吱嘎地缓缓关上时,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直直地坠落在乌黑发亮的地上。
漫开雨点般的水迹。
爱卿拼命地压着喉里的呜咽之声,可眼泪还是断断连连地簌簌掉下。
他当真是舍不得,可是他当真只能这么做。
爱卿伸手抓过景霆瑞方才放下的奏本,紧紧地捂在心口,痛苦得不能自己……
在命将大典的前两日,萱儿突然被调离长‘春’宫,去给永嘉公主当陪嫁‘侍’‘女’。
永嘉公主为皇上同父异母之长公主,下嫁湘南王丁乾之子从一品郡王丁文忠为妻。这是一位有才有貌的少年郎,和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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