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见过丑的,但像这种惊心动魄的,俺生平绝对是第一次看到。”二马追上来拍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肝,感慨了一番。
“我靠,我真想像不出来,她的父母都长什么样子,居然制造出这种极品来。”大牛也是感慨不已。
“是啊,而且这个极品女人还蛮大胆的,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青山。不过也真是奇怪了,我们青山同志,居然很乐意被调戏。”三猪不怀好意地笑道。
“不过青山这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大狱的精神,真的很值得我们赞赏啊,他若是真跟那妹妹成了,别人就不会大白天被鬼吓到了。”大牛二马闻言,立马集中火力,开始向唐青山发起进攻。
也别怪他们三人在这种时候总是统一战线,这就像天下皆醉你独醒似的,你不成众矢之的,那就是没天理了。而跟三朵****的喇叭花同居一室,唐青山硬扛着要做一朵置身淤泥而不染的清莲,没理由三贱客不轰他了。
好在唐青山早就习以为常了,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他只会采取一种策略,那就是闭目塞听。用他的话来说,疯狗朝你吠,难道你还朝他吠回去不成。当然这种战术是屡试不爽的,三贱客嘲笑了一阵子后,无趣地收嘴了。
在经过校园里的小卖部时,老规矩的六支青岛一支二锅头,两包酒鬼花生,再加一包洽洽,这个惯例已经有差不多七个月的历史了,所谓夜宵吗。四人一回到宿舍,就拉过唐青山的书桌,开始拼了起来。二锅头是唐青山专喝的,对于白酒这个东西,就像对烟一样的,唐青山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中国侠士皆爱酒,古往今来的武林人士,更是无一人不嗜酒,也许这是练武之人与生俱来的感情吧。
唐青山今天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自看过林中的那个太极女子练功后,总是感觉心里就像堵着一个什么东西,让他有些闷得慌。焖了两大口酒后,点上了一支白沙,一个人静静地抽着,任由三贱客在那里吹牛打屁。
唐青山的酒量跟抽烟一样,也是回国后练出来的,父亲的客死他乡对他的打击很大,在初回到二叔家时,他只能借烟和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好暂时地脱离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久而久之的,便对这两样东西产生了依赖。
喝白酒跟喝啤酒,虽说都是喝酒,但对于真正喝酒的人来说,那根本就是两码事,不过对于三贱客这三个淫人来说,喝什么都是一个鸟样,一人一瓶酒下肚后,三人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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