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客厅一般,隔间同样清一色的镂雕楠木门窗,质地暗红,那是淀积了岁月的颜色。
“请问一下,那个房间有人居住吗?”
“回艾公子话,那是书房,房间里只搁置了书柜桌椅,并无人居住。”
我随手拦下一名双手托捧花盆的丫鬟询问,结果有些不尽人意。
“那我能进去观摩一下吗?”
“当然可以,艾公子是最尊贵的客人,老爷早就吩咐过今日不要阻碍客人的人身自由,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忙追问。
“后院假山旁的荷塘里栽种着老爷最喜欢的‘水涟金秋’,公子若是随意采摘,老爷恐将责怪。”
说完这话,丫鬟就捧着那盆花走开了。那是一盆栀子花,花苞紧合,与花苞相衬的绿叶上水珠密布,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浇洒过。
我轻轻推开隔间的木门,由于师叔叔和父亲就在隔壁的缘故,所以我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艾老弟,既然这样,那清扬贤侄与小女暄妍的婚事就这样说定了!哈哈。”
不错,就是在这。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站在我此时所站的位置,仅一帘一窗之隔,窥视着刚才客厅里的三个人。我们的谈话声,也能够清楚的听见。
“是谁呢?会是谁在这里偷看。”
突然,我嗅到了一股香味,一抹很熟悉的味道,一时间却又记不得在哪里闻过。
在房间的背阴面,开有一扇后门,可以将房间后的满园春色肆意观赏。想来平时师叔叔在这房间舞墨作画,而后从这后门走出,畅享花园的秀色,也别有一番滋味,我们家怎么就没利用好这种设计呢?
不过也幸好没有,不然我平时在晶湖洗澡就被别人偷看了去,总归是不方便,有失风雅。
迈步后园,仿佛踏上一个巨大的棋盘。脚下青灰色的方砖,在这片阴凉下饱经滋润。砖缝中娇嫩的苔藓,纵横交错,绘出了一副天然棋局。
让人看了都不忍踩踏上去,生怕破坏了“执棋者”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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