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能不能做来试验,老实说在现代也是有争议的话题,有的说那些人罪大恶极,让他们为医学发展作出贡献,也是在赎罪,他们干了那么多坏事,害了多少人,结果一颗枪子一条命就抵了,太便宜他们了。
也有的说,法律的目的是惩罚犯罪行为,而不是折磨犯罪实施者,死囚也是要讲人权的,不能说反正他要死了就能拿来做试验,不然快老死的,快病死的,人人都是要死的,是不是要最后谁能可以成为实验品?
尤少君赞同的是后者,他是军人,本就是为了维护和平维护人权维护法律才存在的,法律不允许,他就不会同意。
夏百合是学医的,说,不但对人要一视同仁,还要爱惜牲畜,“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她也是不会拿人做试验的,这是学医者的底线。
所以尤少君拒绝的直接:“抱歉,我知道要是天花从此能预防,进而灭绝,是与人有利千秋万载都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我也很佩服傅家为天下百姓所做的牺牲,但是要我提议拿人试验,我做不到,哪些那是死囚。”
“死囚是自愿的,我朝有过这样的例子,只要他们愿意冒险,就能赎其罪,他们愿意赌一把的,朝廷不会失信于他们。”傅院使解释,他和郑秉均是古代人,人生来便分个三六九等的,对拿死囚来试验他们毫无心里压力。
人权是什么,和古代人解释不了的,这里人口能买卖,亲生的骨肉还能因为生母的地位不同而分嫡庶,怎么来说明医者该有的底线?
“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已……”夏百合的选择是把整篇背出来,孙思邈是古人,古人和古人应该没代沟吧?
能流传几千年,要震住傅院使不难,不过要让傅院使一下子就转变思想还不行,毕竟不是每人都是孙思邈的。
“简郡王,师妹,你们有你们的规矩要守,我当然不会为难你们,这件事当我没说,将来要是天花真的起来了,我自己向皇上说去。”傅院使并没生气,人家师门就是这样规定的,人家自然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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