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见夏百合开始关心病人了,心里挺满意,对夏百合笑得又亲切几分:“我家夫人平常身体是非常好的,偏偏几天前嗓子疼身上发烫,当时便请县里的郎中看了,说不要紧,是劳累过度上火了,我家夫人便信了,吃了几天败火的药,又吃了些水果,结果却闹起肚子,四五天来越来越重。”
周嬷嬷说到后面就笑不起来了,面上带着忧虑,尤氏看了是更担心夏百合:“你家夫人病得严重,应该进名医赶快医治啊,我家三妹妹只是自己看过几本医书,她怎么比得上经验丰富的老郎中。”
“县城能请的,我们是都请了,但就是止不住我们也没主意了,我家夫人于是想到了夏三姑娘,她说她信三姑娘会有办法的,当然要是夏三姑娘实在治不了,我们也不会怪你们的,毕竟那么多郎中都看不好不是吗?”周嬷嬷说得挺诚恳。
尤氏心稍微放宽点,那么多郎中都无能为力,所以只要夏百合去看看说声治不了,她们就能回来了吧?
夏百合又沉默下来,心里想的是闹肚子的各种原因,是败火药吃伤了,还是水果吃坏了,或者患者本身肠胃就有毛病?不过那天她见钱春烟,只是看出钱春烟药吃多燥热啊?要是爷爷在这里多好,一定能比她看出更多病人的隐疾的。
马车驶进县城,再驶进一处宽广的大宅院外,周嬷嬷请尤氏和夏百合下马车换了两顶青呢小轿,由四个粗壮的仆妇抬着进了后宅,最后停在内院,又请尤氏和夏百合下轿。
内院也很宽敞富贵,不远处还有带假山池塘的花园子,可尤氏才下轿左右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儿根本不是县衙后宅,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少奶奶去过县衙后宅?”周嬷嬷好奇了,她们这儿哪点不如官宅,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
“昌隆县衙的我没去过,但我爹爹做过一任的知县,我在县衙后宅可是住过整整四年的。”所以一处院子的建筑风格,气质,底蕴,官威,历史感等等能说明和说不清的,都告诉尤氏这里不是官宅。
“还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厉害啊!”周嬷嬷感叹,这处宅院是她家姑娘最心爱的,没少投入心血的布置,来看过的人都称好,可还是瞒不过真正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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