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祥到了县衙,不见许和光,一问才知许县丞又去府衙了,不由无奈一笑,许县丞到底是真定县的县丞还是真定府的县丞?
随他去好了,夏祥懒得多想许和光去府衙是又去打什么小报告还是商议什么事,他和吕东梁、张学华、齐合几人商议一番,心中对于治理滹沱河一事更有了计较,也知道治理一事需要从长计议,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要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
丁可用将董现尸体安置妥当,仟作验尸,确定董现是溺水而死,生前有轻微中毒迹象。由此验证付科所说之话属实,董现确系服用了附子和麻黄之后,惊狂之下落水而死。
既然董现的尸体不能再提供更多的线索,付科背后的真凶到底是谁,还需要幔陀从市乐回来才能有新的进展,夏祥让丁可用派人护送董现的尸体回市乐,尽快入土为安。他也拿出了十贯钱,让人厚葬马小三夫妇。
一切安排妥当,夏祥反倒轻闲了下来,约上卢之月,叫上萧五,在丁可用的陪同下,他每天都骑马奔走在真定县城和城外,亲眼目睹了城里百姓生活的不易和城外百姓生存的艰辛。
同时夏祥还走访了许多因为新法而流离失所只能栖城外的百姓,得知大多百姓因新法而变得一贫如洗,心无比沉重。再看到城外一片片贫瘠的土地和低矮的茅屋,想起当年母亲和自己为了吃一口饭而奔波忙碌的子,他对百姓的疾苦感同受。
几来朝夕相处,夏祥和卢之月越来越聊得投机。卢之月上虽有世家子弟常见的傲慢和眼高过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宋侍郎,小女子闻名已久,今得见宋侍郎风采,三生有幸。”
“哈哈,老夫哪里有什么大名,不过是砸不烂煮不熟的铜碗豆罢了。”宋超度摆手笑笑,“书生报国,无非气节和忠君报国心。商人报国,可为百姓建房,可为百姓施药,可为百姓制衣,比起书生,商人可以作为的事要多多了。”
“这位是本王的西席李鼎善先生。”景王又为连若涵介绍右侧之人,“先生才学过人,学识非凡,一生桃李满天下。”
连若涵福了一礼:“小女子见过李先生。“
“老夫一生是教人无数,也识人无数,平生最大憾事是教会了许多人读书明理,却没有教会他们做人做官。”李鼎善朝连若涵叉手一礼,“唯有一人,是老夫平生最引以为傲的成就,虽说他现在才是区区一名知县,相信假以时,他必定会一飞冲天。此人……连娘子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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