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我奔向燕九的时候听见了两声枪响。
“小九……小九……你特么的赶紧给我醒过来，我没让你死你怎么可以死，小九，你特么听见了没有？小九……”
我哭诉着，不停的摇晃着燕九的身体。
咳咳……
燕九咳了两声后虚弱的说道：
“哥……你再摇一会儿，小九就真的挂了……”
“草，你小子特么吓唬我？”
我破涕为笑的轻轻的打了燕九一拳。
“呃……”燕九突出了一口血。
我见燕九吐了一口血，便拍了拍燕九的脸紧张的说道：
“小九，你可别吓唬我啊……”
“嘿嘿，有人关心真好……”
吐了一口血之后，燕九说话利索了好多。
这一次我不在理会燕九，小磊和秃子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让他二人照顾好燕九。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马超和桑先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二人斗了半辈子，就因为一个女人如今都死了……
这时张泽林拷着桑磊走了过来，我诧异的看着张泽林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拷上桑磊。
张泽林解释道：“桑先生中的那一枪，是这小子开的……”
我惊讶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桑磊，没想到他会开枪打向了桑先生……
回去的路上我问燕九有没有受伤，燕九拿出了那把鸳鸯刀给我看了一下，原来是那把刀挡住了子弹，燕九被震晕了……
回去后直到天亮我才睡着，这一晚太多的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在我身旁，人为了一个情字可以不计后果的做出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
……
第二天下午我被张泽林叫到了公安局做笔录，张泽林告诉我昨晚趁乱的时候豫让抱着桑先生的尸体跑了，而马超死的那一枪也是从豫让的角度发出来的，苏妙颖回来后便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离开警局的时候我心情无比的沉重，马超和桑先生斗了半辈子，到最后谁也没有开出那一枪，也许是没来得及开枪，也或许是二人最后想通了什么，总之这二人心里想什么永远都是一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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