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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长衫男人急匆匆地跟着酒铺子的伙计,这便是这个村镇唯一的一个郎中了。
那郎中撂下了药盒,凑到高棍条的身边,伸手探了探高棍条的鼻息,又摸了摸高棍条的额头。
那郎中皱了皱眉头,随即把手搭在了高棍条的手腕之上。
酒铺子老板静静地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问道:“郎中,这汉子死得了嘛?”
郎中道:“死不了,这个人壮得像头牛。”
酒铺子老板还是不信,明明一个发着高烧,不省人事的人,怎么会壮得像头牛?
那郎中道:“此人急火攻心,神志昏聩,才周身发热,加上喝了不少的酒,所以这一时半会儿才醒不过来的。”
老板见高棍条身体无恙,便放松下来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还请先生实施手段,赶紧把他弄醒走路,别赖在我这里耽误我做生意。”
那郎中笑了笑,收了诊金,自当替人医病,便从药匣子里摸出个瓶子来,凑着高棍条的鼻子下让高棍条这么一嗅,高棍条当时打了一个大喷嚏,便悠悠转醒。
那郎中见起了效果,便嘱咐了两句,收下诊金便离开了。
高棍条坐在桌子上,两眼迷离,嘴里只是不住地嘟囔着酒。
酒铺子老板没辙,他可不想再留这疯汉子砸烂自己的酒坛了,便拿起舀子打了一瓶清凉的竹叶青,递给高棍条道:“我这酒铺子太小,不够你在这喝的,把这壶酒拿上。”
高棍条接过酒壶就要往嘴里倒。
酒铺子老板一把把高棍条拦住,道:“省着点喝!从这往东十几里地便是个大城了,去了那里有的是酒,你别在我这碍事,赶紧走!赶紧走!”
高棍条浑浑噩噩,就记得省着点喝酒,到了城里便有喝不完的酒,便直挺挺地下了地,踉踉跄跄地朝东边走去。
酒铺子老板对着高棍条的背影喊道:“小伙子,该醒的时候,就一定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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