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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九太爷引高棍条三人来到了堂屋,早有村妇端上来一盆香气四溢的菜粥,申九太爷便招呼高棍条他们一同用早饭,道:“山野之食,不成敬意。”
鱼笑盛了一碗粥,吃了两口,便问申九太爷道:“敢问前辈,方才管家说您早就会料到有这么一天,是何道理?”
申九太爷放下粥碗,深色凝重道:“那付五,原本是跟着申富帮我打理产业的,只因他办事得力,越发的受我的器重。”
站在申九太爷背后的申富,脸上露出阵阵恨意,随即便转为惭愧的神色,道:“付五这奸贼,本是我远方的一个娘舅家的孤儿,他父母双亡,便来投靠于我,起初,我只让他做些杂役,后来我见他做事得力,人又本分,便举荐他帮我打理老爷的一些重要事务,哪只这狗娘养的狼子野心。”
说罢,申富竟哭出声来,对申九太爷道:“老爷,是申富有眼无珠,引狼入室,才将老爷害到如此田地,老奴愧对老爷啊......”
申九太爷安抚申富道:“这也不能怪你。”
申九太爷继续对高棍条三人道:“这付五跟着我,从生活起居,到出行应酬,把我府里的诸多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见申富年事已高,也怕他力不从心,积劳成疾,便动了让付五接申富的班的念头。”
高棍条哼了一声,道:“后来呢?”
申九太爷道:“直到五年前,付五垢陷申富对我图谋不轨,还做出大义灭亲的样子,拿出了许多天衣无缝的证据来,我一怒之下便杀了申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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