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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铁此刻,回到饭桌之上,鱼笑见他回来,便问道:“那耿将军可用了那伤药?”
马铁道:“估计是怕我瞧见他那伤痕,硬是不让我替他敷药。”
马铁说罢摇了摇头,道:“行军打仗的将军,应该是条硬汉,怎地也如此扭捏。”
鱼笑道:“也许也是太疼了些,怕你瞧见他的窘态。”
马铁刚举起的筷子便放了下来,道:“嗨,瞧我这脑子,知道这耿将军要换药,也没给他打盆清水,我再去瞧瞧。”
马铁离席,高棍条笑道:“不想这位马铁兄弟倒是个心细的人。”
众人又热闹闹饮了数杯,几杯酒下肚,同席的丐帮弟子与镖师们也不似之前那么拘谨,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之下,也纷纷吹起牛来。
忽然间,卧房方向传来一声惨呼!
反映最快的乃是鱼笑,鱼笑对高棍条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起身,便要去查探。
白一龙也霍然起身,道:“金峰,和兄弟们在此看住镖车,我随钟镖头前去查探。”
钟烈也大喝一声:“来人!”
不知从何处,齐刷刷地冒出了十几条大汉来,这些大汉个个身着镖局的制服,显然是这镖局分舵的属下。
钟烈道:“看出此地,不得让任何人进出。”
几人快步绕向后面卧房,见一名镖师打扮的人正用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咽喉,在耿忠卧房门口的地上不住地翻滚,高棍条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查探这人的伤情,鱼笑环视四周,另一个镖师打扮的人已在耿忠卧房门口倒下,动弹不得了,看情形大概是已经丧命。
高棍条见那人还在不住挣扎,便噗噗两下,点了那人穴道,好让他镇静下来。
只见鲜血从那人的指缝里不住地向外喷涌,那人穴道被点,一下子似清醒过来,抬起手指了指耿忠的卧房,两腿一蹬,便断了气。
钟烈刚欲附身查探此人伤情,见他手指耿忠卧房,当即站起身来道:“不好,耿将军!”
四人先后冲进了耿忠的卧房,钟烈乃是此地主人,第一个冲进屋子,刚一进屋,一柄钢刀劈头便向自己砍来,钟烈不躲不闪,双掌一拍,竟将这柄刀生生夹住,白一龙见状立刻大喝:“耿将军,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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