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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掩住了嘴。
鱼笑突然说了一声:“得罪了!”便连发两掌将寒松子、寒柏子二人一掌一个的震开,隧凝气于指,自寒菊子的百会穴将真气缓缓注入。
寒松子寒柏子揪着一颗心面面相觑,只听得“噗”的一声,那寒菊子竟放出了一个大屁来。
鱼笑做了个收工的架势,道出一句:“好了。”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岳司手疾眼快,一把扶住鱼笑,寒松子寒柏子忙探了探寒菊子的脉搏,道:“已无大碍。”
岳华见鱼笑摔倒,惊得都哭了出来叫道:“爹!你快看看他。”
岳司探了探鱼笑的脉搏,笑道:“不碍得,不碍得,他这是脱力了,歇息片刻便可苏醒。”
寒菊子此刻已悠悠转醒,寒松子忙问:“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寒菊子摇摇头,苦笑道:“陈年旧事了,不想今日竟被这少年勾了起来。”
岳司命岳华倒了几杯水,又把鱼笑放在椅子上,让岳华扶着鱼笑等他转醒,便对寒菊子道:“这少年与菊先生可有渊源?”
寒菊子目光遥望远处,开口道:“大哥,二哥,你们还记得二十年前,我们在京城南郊的山里遇到的那个疯子么?”
寒松子道:“记得,记得,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疯子。”
寒菊子幽幽道:“二十年前,我们兄弟已是江湖中成名的高手,大哥二哥虽已志在田园,我却执着武功,无法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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