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城本来是要给海曲易讨老婆,这会儿又成了给叶寒讨老婆,这不由不让叶寒心里也是一阵郁闷。
“舵主爷爷,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看着汪海城步步紧逼,叶寒一步三倒退的向后退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汪海城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分舵舵主,不可能因为一时高兴就胡乱的把人折腾一番,莫非?”
想到这里,不等这海昌分舵舵主答复,叶寒急忙问道,“莫非您是有什么急事?而且与这婚事有关?”
“也对,也不对。”
汪海城说罢,向叶寒招招手,率先往政务堂而去。
政务堂内。
“叶寒,关于婚姻,你怎么看?”
两人刚刚步入厅堂,叶寒就被汪海城问及了这么一句话。一时之间,叶寒竟然无言以对。
思虑良久,叶寒答道,“婚姻,一为媒妁之言,二为父母之命,其三,则在于天意。”
“嗯,前边说的两条我都认同,可这最后所说的天意——却又是何解?”
汪海城笑笑,看向一旁的叶寒,不得不承认,叶寒很有头脑,而且叶寒的确是一代青年才俊,只是他的想法却时常让汪海城觉得不可思议。
“天意,比如我们所见到的一草一木,乃至各式生灵,相逢,相识,相知,就是一种缘分。而这种缘分往下发展,则就是一种机遇,机遇稍纵即逝,若能抓住,变成一段良缘,再比如海曲易,我们相逢,却为了同样的命运,为了同样的想法赴死一战,这,即是天意!”
“啪啪啪……”
汪海城听到兴头上边,不由连连为叶寒鼓起掌来,“天意,如你所说,这的确是天意!”
转而,汪海城继续道,“不过除了你说的,以上三种,还有一种,与你所说天意相似,却更是事在人为……”
闻言,叶寒似乎明白了汪海城的意思,此刻回应起来,“人为,若是有可为之事,我定当作为一番。”
看叶寒敢做敢当,汪海城不由会心的笑了起来,“好,那我便将这来龙去脉和你叶寒讲个透透彻彻!”
说罢,汪海城便开始和叶寒促膝详谈起来。
“这件事,得从海昌分舵的名字的起源说起,那会儿,正是叶寒你踏足江湖之时……”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