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山下,古飞挥手告别了智见智海等一众渡厄寺的和尚,回过头来看向安安和李熏然。
“经过这一次凌云山之行,相信你们在空山县是不会再受到什么限制了,放开手脚去做吧,当然,注意不要同时树敌太多,要试着去分化其他势力,让他们不能团结一致对付你们,至于是交好拉拢,还是敲打震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对了,这次我还请了两个人来帮你们。”
古飞说着,指向了身后站着的两人,正是常暮年和周义琮,“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丐帮的一员了,安安,你还小,做事太过冒失,在往后的日子里,一定多听听老常的意见,还有小周虽然是凌云阁外门弟子,但资质却和熏然你不相上下,你们两个可不要拉下修炼,将来的丐帮,还是要靠你们撑场面的。”
“师叔?”李熏然早就注意到了古飞身后的常暮年,如今听说他竟然也会加入丐帮,不由得有些讶然的叫出了声。
此时的李熏然,已经卸下了他的面具,重新做回了自己,常暮年看着他微微一笑,“呵呵,熏然呀,之前的事,是师叔糊涂,没有分清是非就跑出去抓你,没想到那刘大忠和柳玉宁,竟然会如此的丧尽天良,唉……”
“区区小事师叔何须介怀,何况现如今我已洗脱了罪责,柳玉宁和刘大忠他们,也离开了凌云阁,那本御剑飞仙,也还给了章阁主,现在的我,只想安安心心呆在丐帮,将它发展壮大,若日后有机会碰上刘大忠他们,再报往日之仇。”李熏然说着,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你们回去再说吧,老常,丐帮之事,就烦劳你多操心了,等我抽出时间来,就去空山县找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已经成为了空山县的龙头老大。”
古飞其实只是开玩笑的随口说了一句,常暮年却当真了,“放心吧,到时候,你绝对不会失望的!”
古飞也没多说什么,掏出一些药丸塞到他手里,其中还包括一些他配制的狂暴药丸,“这些药,你拿着,相信会派上大用场的,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就先启程吧。”
常暮年接过药丸,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到了安安身边,安安拽着古飞的袖子,“大哥哥,等你办完了手头的事,一定要来空山县找安安……”
古飞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放心,一定会的!”
周义琮对他报了报拳,“前辈,保重!”也站到了常暮年身边去了。
最后李熏然和他告别之后,丐帮的一行人,便在他的目送下,离开了凌云山。
看着那一个个穿着破烂的少年们,古飞微微一笑,丐帮,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盖世之帮。
正欲转身离开,见山上走下两人来,一黑一白,原来是苗公公和林院长。
“林院长,这是准备回京呐?”古飞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古飞,原来你在这里,怪不得我在山上寻了你好久没有寻到。”林院长走上前来,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老林啊,这位是谁呀?”苗公公翘着兰花指指着古飞问道。
“哦,他叫古飞,老夫之前元气大伤,就是他找来人救好的,而且上次馨玥公主的病,也是他治好的。”林院长直接说出了古飞的身份,看来他对苗公公还是挺放心的。
“馨玥公主是他治好的?”苗公公有些诧异的看着古飞,“那上一次?”
林院长这才想起,上一次皇上得知馨玥醒来,前去探望她的时候,苗公公是见过古飞的,只不过古飞当时易了容,还化名为古大壮,而且在云帝要赏赐他的时候,他却神秘消失了,所以苗公公才有些搞不清楚情况,经过林院长一番解释,苗公公脸上立即绽开一抹笑容。
“哟,这可真是位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呀,咱家回宫后,就替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呀,你还能当个驸马呢。”
古飞尴尬的笑了笑,“多谢公公好意,只是古飞乃一介草民,恐怕配不上公主金枝玉叶……”
“放心,当初皇上放下榜文,若是有人能够治好公主,并且年龄和公主相仿,就有机会封为驸马的,古公子你才貌双全,绝对是这驸马的最好人选呀!”苗公公看起来十分兴奋,古飞却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算了,懒得说了,反正云帝那么疼爱公主,怎么可能把她许配出去呢。
三人说着话,便启程赶往了京城,凌云阁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没有苗公公横插一脚的话,章云山还准备继续完成他的继任大典,然后找个机会再处理章风岳,因为他相信,即便章风岳已经清醒了过来,也不会当面揭穿他所做的事,这全因当年的亏欠,而且还有损凌云阁的形象。
但是如果在仪式结束后,章风岳及时结合几位长老,对他做出制裁,而他因为苗公公要人这一事,无法专心对付章风岳,所以最后只好选择带着刘大忠和刘皂林一起离开,至于柳玉宁,当然也是选择和他一起离开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要加入夜叉门,日后再找章风岳报仇。
苗公公听说章云山带着皇上点名要找的人逃走了,竟然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不咸不淡的批评了凌云阁几句,就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至于常暮年和周义琮,虽然洗脱了自身的罪名,但是却对凌云阁感到心灰意冷,当初他们遭人陷害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人站出来帮他们说句话,正巧古飞邀请他们加入丐帮,他们就欣然同意了。
一场继任大典,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凌云阁经过这一次事件,可以说的上是一蹶不振了,新阁主带着两个朝廷嫌犯逃跑了,凌云阁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比武输给了别人,还被自家阁主给一巴掌拍死了。
虽然之前章云山对田霸的那一场比试,震住了不少人,虽然于风干翻东瀛武士的那一场比试,也震惊了不少人,但是,这些光辉的成绩,也不足以挽回凌云阁最后所失掉的脸面,正像章云山之前心中所想到的,一张白纸上被溅上了墨汁后,白纸即使再白,人们的注意力,也只会放在那溅上墨汁的污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