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他的遮羞布都烧了干净,看他还有什么把戏。”说罢那处两个箭簇上沾满油的羽箭,在身旁的火把中点燃,两箭搭在弓上,“嗖嗖”的射了出去。
两箭同时射出,在那人身前一丈远近时,突然分开,一上一下,并行而去。
那人似乎也觉察到了危险,身形突然凭空升了起来。宽大的长袍在风中如一飘动,如内里藏着一具恶灵。
也正是因为那黑袍被风吹得来回飘摆,却是有那么一刻,袍子沾到了上面一支羽箭上的火焰。顿时黑袍燃起火光,风助火势,火随风涨。也不知那黑袍是何物所制,极易燃烧,只片刻功夫便熊熊燃烧起来。
众人远处看去,便如看到一团火焰在空中燃烧,哈斯格见状冷笑道:“老子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可仿佛与他的话对上,那人在火中一动不动,甚至连那鬼头杖也在空中矗立。
盏茶功夫后,包括狼头人、哈斯格在内的一众人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此时火势早已熄灭,那宽大的黑袍也烧成了灰烬。然而众人心中猜测的那黑袍之下的人却是不知所踪,或者说黑袍下本就不是人。
只见那杆鬼头杖依然立在空中,而两团幽幽的绿火凭空闪烁着,一片骨质短笛横在半空,依然发出诡异的声响。
一瞬间,众人只觉得从头到脚都仿佛被雷击了,浑身的寒毛竖起。“鬼,鬼,这是鬼啊!”那妇人喃喃道,脸色变得惨白。
“三娘冷静些!”狼头人突然说话了。
“这世上哪里来的鬼怪,若有鬼也不过是人心藏鬼!”他的声音便似这片片白雪,冰冷却刺激人的神经,令得慌张的心绪平静下来。
山腰之上,翟锦兰的脸色再次惨白起来:“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一凡冷笑道:“那头戴狼盔的人说得对,不过是些障眼的把戏罢了。”“
“这是障眼的把戏,也太悬乎了!”翟锦兰嘟囔着。
“我看关键便在车上的棺材之上。”陈一凡再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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