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顿好了,全守本这才带着宗里的好手,骑着快马星夜疾驰,赶往白阳宗所在地——保定府,参加三年一度的“三阳圣莲会盟。”
“三阳圣莲会盟?”陈一凡和佟鲲蔚倒是头一次听说。
全青澹这时向陈一凡兄弟二人解释说:“陈大哥、佟兄弟,您二位大概也知道,我们青阳宗、红阳宗、白阳宗皆是白莲教的一支分支。白莲教自宋绍兴年间至今,已历时三百余年,中间兴衰更迭,自不必细说。到了咱们大明朝,白莲教分支渐多,所行教义也各不相同。”
说道这里,全青澹露出一丝冷笑道:“水至清则无鱼,白莲教无法统一整合,一些阿猫阿狗扯上大旗便自称白莲教,迷惑百姓,坑蒙拐骗。却是不知白莲教圣莲令一直掌握在青、红、白三宗手上。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没有圣莲令,哪个承认他是白莲教之人!”
这时全守本叹口气接过话,说道:“想当年,白莲教教众百万,教主振臂一呼,前元鞑子都心头颤,咱们太祖能拿下江山,改朝换代,白莲教也是出了力的。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太祖而下,白莲教开始遭受胁迫,分崩离析,到了如今,也只剩下咱们青阳、红阳、白阳三宗正宗分支。”
他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要说咱们白莲教对朝廷没有怨怒,那是自欺欺人,只是如今鞑子野心不死,徐图重入中原,各周边藩国也不安定,咱们虽然记恨他姓朱的,却也得为穷苦老百姓想想,咱们白莲教的根就在这些百姓当中,这个时候若是挑旗立山头,那中原大地内忧外患,苦的就是咱们老百姓这些苦哈哈了。”
佟鲲蔚深以为然地点头道:“全前辈所言甚是,这一路来,虽然百姓生活艰苦,倒也能够糊口安生,若是战端一开,怕是要颠沛流离了。”
全守本点头:“小兄弟说得在理。若是咱们教里的兄弟都这般想,那也不用每三年举办这么一次‘圣莲盟会’了。”
陈一凡和佟鲲蔚闻言若有所思,知全守本必定还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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