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面色不渝,大皇子就主动问道,“长宁侯是单单不见你,还是连着所有人都不见?”
“回大皇子的话,去安王府拜访的人长宁侯都没有见。”
“也就是说,长宁侯本就闭门谢客了?”说着大皇子站起来,踹了小太监一脚,“既然如此,你加什么自己的话?你是嫌坤和宫和长宁侯府关系太好了么?谁给你的胆子在里面挑拨是非?”
“奴才冤枉啊!”小太监顿时吓得跪地。
“冤枉?”大皇子冷眼看向他,“你要是个好的,就应该先告诉母后长宁侯府已经闭门谢客,而不是长宁侯不接你的东西。”
“母后,这等小人还是不要留在身边使用了。”大皇子就建议道,“他今日说长宁侯这些话,倘若传到长宁侯的耳朵里,怕还以为是母后您说的呢。”
“再者长宁侯是父皇近臣,此时不参与立太子才是正确的,他不见母后的人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会去见别人。他保持中立帮不到咱们也损害不到咱们。所以母后不要再让人去见他了,不然让父皇知道,该觉得大家都盯着他的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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