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真有这种东西么?”言午迪喃喃自语,离开段邪阳的房门。
言午迪前脚刚离开,阡汐缘就现了出来,看着言午迪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阡汐缘不得其解,亦离开。
房内,段邪阳认真的跟着金乐学习起来……
。
夜郎国的宝藏不止引起江湖各门各派的觊觎,就是大天朝也暗中派人来到大西南,监视着段邪阳等人的一举一动。
现在的段邪阳和金乐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就是他们几时吃饭,吃的什么,几时上的茅厕……等等都被人监视着,然和以各种方式传回去。
“风头越来越紧了啊……”感受到玉峰山那萧肃的气息,段邪阳忧心忡忡。
现在他们等于是被困在玉峰山,想去哪里也去不了。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只要他们一动,整个天下都会跟着动。
段邪阳本想安静的发展自己的势力,等自己有了气候,再杀上七星宗,救出师傅,从此不过问江湖事。
不意却因为一个金乐,自己就这样处在风口浪尖。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
当然,段邪阳却没有丝毫怪金乐的意思,因为这本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大可以在发现金乐身份的时候弃金乐于不顾,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不管是出于对宝藏的觊觎,还是道义,段邪阳都做不到弃金乐于不顾。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既然已经卷了进去,就绝不后悔。正经是想着怎么才能脱身,离开玉峰山。
阳光很烈,简直让人的眼睛都难以张大。
段邪阳用手挡住眼睛,透过手指尖看着天,感觉这烈日总比玉峰山下那些人来得好看多了。
至少它是光明的。
吃过饭,段邪阳又继续跟金乐学习起夜郎国皇族的文字,对于山下的那些人却是不管不顾。
段邪阳知道,宝藏的下落一日不出现,这些人就不敢妄动。
“这个字念作寂,寂灭的意思。”金乐指着一个纷繁复杂的字,向段邪阳解释道。
他真的很佩服段邪阳,不但武功方面天资过人,就是识字学习的天赋也丝毫不弱。
短短几天时间,就将《夜郎通史》学会了大半,照这种速度,再用不了几天,他就能全部学会,到时候再去‘晒甲山’走一遭,他便可明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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