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娘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顾清婉摇头轻叹。
顾清言可不这么认同:“什么想不开,娘是被可香蒙骗了,现在的可香越来越可怕,恨真的能让一个人性格变得这么讨人厌吗?”
顾清婉和夏祁轩都知道顾清言说的事实,现在的可香已经不是以前的可香。
“这年不会就这么过吧?”顾清婉只要一想到整个年,大家都过得不安稳,就烦躁不已。
“哪能,总得有办法解决。”夏祁轩开口道,在顾家,他虽然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但每一个人的言行他都记在心里,特别是可香。
“姐夫想怎么做?”顾清言问道。
“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娘会认为我们和她对着干,肯定不会听,现在只有一个人说话管用。”夏祁轩道。
姐弟俩一听这话,便明白夏祁轩说的是谁,如今能说得上话,说话她娘又能听的人只有他们的爹。
“这能行吗?”顾清婉担心,到时,她爹不要也弄得难做。
“如果爹说话都不管用,别人说什么都不行。”夏祁轩现在也很头痛,可香变得这么恶心,他也没有预料到,现在的可香,不说嫁给顾清言,只要装装委屈,就能博取顾母的同情心,这一点才是令他头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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