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夏祁轩不明所以,透过薄纱床帐担忧地看向床上的顾清婉。
“少夫人的内伤随着她呼吸几次后都会缓慢愈合,这是老朽前所未见过的事情。”李医师说着,捋了两下胡须道:“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能是老朽孤陋寡闻,我再给少夫人开两幅药,或许能加快复原也说不定。”
“那就有劳了。”原来如此,夏祁轩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么惊奇,在他心里,一直就觉得顾清婉是一个谜,随后,朝外面喊道:“阿大,同李医师一起去拿药,煎好后送来。”
“是,公子。”
等李医师一走,夏祁轩就那样安静的坐在轮椅中,视线穿透薄纱床帐,静静地看着顾清婉,那日,他听到他们姐弟的谈话,内心当时应该用愤怒来形容吧。
但他想到自己情况,再生气也没有用,谁叫他只是一个残废呢。
从小到大,他认识的女子很多,但却从未对她们有任何心思和感觉,那怕是那个女人亦毫无感觉,直到遇到顾清婉,让他知道什么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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