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是你父亲送来的,说是为了保你的平安,特意去冰渊替你求的!”伍卓就这般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他的内心也有些疑惑了,不知道该要做什么好,对于眼前这个女人,那种模糊的感觉,让他觉得些许的不安,明知道冰凉,林婉婷的手,还是再一次放回那雕像上,这一种寒冷,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种亲切的感觉,就如同在哪儿见过一般,至于在哪儿呢,她也想不起来。
她站在,男人自然也就站在,这个自称为王的男人,原来也有这般榆木的时候,她感受得久了,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他,突然之间有一种淡淡的笑意涌了上来,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做作的情绪,她看着他那张脸和那还有些笨拙的举动,轻声的叫了一句:“呆子!”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爱叫自己呆子,虽然没有理由,但听起来还算得上是亲切,或许对弈一个男人来说,也只有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犯呆,变得傻乎乎的,这一点,伍卓不愿意去否认,也否认不了,紧接着的日子里,林婉婷似乎并没有想起过多的事情来,对于这里,依旧是模糊的一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容颜变得有些苍老,从镜面上看来,大抵有三十多岁的光景,三十对于女人来说,是道坎啊。什么都开始走下坡路。
林婉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终会怎么样,这里的日子,让她感觉到暖意,而时间这种东西,往往能够改变一切,她虽然还是不记得这里所发生过的曾经,却也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这一点是可怕的,因为它能够让人忘记许多的事情,或许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的思绪之中,还能记得那个痴情的齐凌云,温柔的伍月,嗜酒的杜老头以及老爱和自己抬杠的方青卓,这说来也巧,同样的样貌,还有着一个同样的名,这难道就是巧合?
有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衣食无忧,自由自在,这样的日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已经足够,只是,她那里知道,这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也许真的是前世注定,即便是不相信,她也改变不了,在这里,但凡和她有关系的人,都是记忆之中的模样,这一点用所谓大师的话来说,就是她的梦太深沉,无端的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带入了梦境之中,赋予了他们一个暂新的痕迹。
对于这一点,林婉婷不愿意去否认,她的父亲就和自己记忆之中的师傅,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是喋喋不休而带着对女儿的偏爱,那个所谓的师兄,却不过只是这深宫之中的一个侍卫,本来是个极为薄弱的存在,依旧改不了的时他那痴情的坏毛病,为什么说到坏呢,那是因为一个人若是太过于痴,伤的也就只会是自己,这一点,没谁能够否认,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侍卫,却在未来救下了自己女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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