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渴望能够得到人性的温暖,但却往往很多时候,更宁愿独自一人,就如同现在的伍月一般,这个北燕的公主,已经离开故土有很长一段时日了,这里按照地域属性的话,应该已经算是在南方,此刻,透过船头往外凝视,能够很清晰的将河岸两侧的风光收揽在眼帘之中,初夏的光景,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花香,就算是偶尔能够看到,也只是一些残落的枝头之上,唯一让人感到愉悦的,就只有那一望无垠的碧绿,这也是她内心之中喜欢的,她生长在北国,北方大漠的风光,比起这西南的流水人家来说,虽然少了几分温婉柔情,却多出了阵阵的豪迈沧桑,她的思绪再想,这片土地上养育出来的母后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样的问题,终究是没有答案的,别说是什么样人,就连她的相貌,也都是朦胧不清的,想多久了,有些轻微的头疼,当然,此时的大渡河上,南来北往的行船并不是很多,而且眼下的时间尚早,总是不停吹散着的微风划过她的脸颊,有一种冰凉的感觉,这虽然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算不得一种好享受,但却也让人有一丝清醒的味道,伍月缓缓的伸出手,从兜里面掏出先前小狸送个她的那个物件,那是一片半红色的鳞片,在微微升起的阳光照耀之下,显得更外的耀眼,而齐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并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矗立了很久,直到那缕阳光,洒落到他们的身后,这一刻,齐凌云才开口说道:“隐清泉,隐于盐泉之间,清水悠悠,这千年万年的光景之中,就这样的存在着,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伍月回过头来,这一刻,她才发现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听着他的话,这个女人多少觉得有些惊讶,原本以为只会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却似乎有多了一个人知道,只是如同自己这般隐藏得这般精妙,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昨晚你们的对话,我和小狸再屋外全部都听到了!”齐凌云看着伍月的眼神,显得十分的平静,他自然是知道对方想要问些什么的,所以还没有等她开口,他便率先的说了出来,只不过这一刻,就算是语言在怎么的镇定和平淡,却也终究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感慨,伍月轻轻的哦了一声,既然已经明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她看着这个男人的面庞,轻轻的笑了一笑,在光芒给人的温暖之下,这中沁人心脾的感觉又加深了几分:“那为什么你们不说出来?”
为什么,齐凌云调转了头,他有些不敢直视对方这样的笑靥,有得时候,心动不能就只需要一刹那,更何况,他早已经产生了爱恋的感觉,只是这一刻,他有些刻意的逃避罢了,这个人,在他的眼前,也在他的心底,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罢了:“这就是一个承诺,就像你对于隐清泉一样,我若是不问的话,你自然也不会说,也许在那个小女孩的心里面,已经不知不觉之中多出了一份依赖,而彼此之间的情感,往往是相互给予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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