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是一件好事,但前提是方向得选正确,否则,只会离既定的目标越来越远,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连后悔都没了机会。
“承庭,交给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十分平淡的问道,他那张约为显得有些僵硬的脸颊在烛光的映照之下,流露着一丝丝的冷意,挺直峻拔的鼻梁也显得更加的明朗,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那漆黑的双眸又恰似两个不见底的深坛一般,瞳孔中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显得十分的神秘莫测,在他的面前,那跪在地上的中年汉子,正是沙拉小镇外马哥马背上的神秘人,此刻他一动也不动的蛰伏在这个人的面前,用一种约为有些害怕的语气回答道:“主上,我们这一次失手了!“
李承庭的头一直低埋着,似乎不敢去看那人的眼,因为他明白,那种眼神下所包含的阴暗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的,虽然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在心里面打下了若干的准备,但是在面对这个人的那一刹那,他明白,自己这些举动,不过只是幼稚的徒劳罢了!
“失手,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俩还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可今天!“那汉子的口中的语调一顿,原本拿捏在手中把玩的两颗钢珠在桌面之上,瞬间压出了两个数存的大坑,四下是一片寂静,就如同这屋外的夜一样,只不过后者能让人感受到安详,而前者,只会让人感到恐怖罢了,也不知道是沉默了多久,或许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在李承庭的眼里,却如同已经过去了很久一般,终了,那人才接着问道,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平缓,似乎每一个字,都要让人能够听得清楚一般:“寒烟,你说该怎么办?”
这句话,自然是问的那个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紫衣少女,全身紫色,的确能给人一种高贵的基调,却也让她本身变得十分的诡异,就连那张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纱,让人看不清澈,她手中握有长剑,剑鞘也是清一色的紫,只是从她回答的声线可以听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杀!”
她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却在每个人耳朵里听起来都觉得十分的决绝,这个女人向来不喜欢多话,但这种人,每说一个字,都绝对有其存在的特殊意义。
李承庭已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并不是不想求情,只是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无谓的举动罢了,这个人要是能这般心软的话,他也就不是那种想要成就霸业的人了。
“主上,承庭的忠心和实力,二十年来,你也应该十分的清楚,这次,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你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失手的,到时候在做定夺也来得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不用说,此刻屋子内只剩下一个人,一个坐在右首的白发老人,她早已经是满首斑白,显然已经过了古稀之年,但无论是那一张脸,还是那一堆眸子都显得十分的精力充沛,而她那只拿着拐杖的右手上,隐约间能够看得见许多密布的老贱,这显然是一位使剑的江湖好手,她说话之间平稳有力,字字句句又不卑不亢,而且又和那汉子并排而坐,显然在身份之上,并不属于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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