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从梦中惊醒。
痛,源于左手之上。惊,源于梦中的那个‘自己’。那惊天的杀意。
惊醒的瞬间,未看清其人,罗刹条件反射攻击而上,一招之后才姗姗看清,身侧之人,正是双儿。
“公子?.....?”
双儿不知所措,喃喃一声后,是该上前搀扶起坐在地面上的罗刹,还是任由他继续坐在地面。
罗刹望向其身,受伤的身躯,已被裹上白色布条,布条上甚是大片鲜红,尤其是那心间部位。在望向于左手之时,那平淡的脸颊上,浮起一丝讪笑。
断指?这便是江湖,九死一生的江湖。
能活着,总比死去了好。
但左手间的痛,远比心间。此次受伤,罗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本稍稍缓和的寒气,又一次爆发,一次比一次更为强烈,若在般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瞎想中,‘咯吱’声入耳。
双儿望向那被推开的木门,罗刹却依旧低着脑袋。
入门有两人,前首之人便是风娘,后首之人便是仇七。两人先后进入,同时望向那坐在地面的罗刹。
木屋中,谁也没当先开口说话。
那些安慰的话语,劝说的道言全是瞎扯淡。与其无味的关怀,不如等罗刹自个儿静默,若是断根手指就令罗刹发疯抓狂,那当真是脆弱无用。
良久之后,坐于地面的罗刹,终于起身,“那人,是何许人?”平静的话语。平静到风娘与仇七皆是一惊。
“我两无可奉告,若想知晓,外门那人自然会告知你。”仇七伸手指向木门外。
罗刹凝视两人一眼,玄机踏出房门外,受伤过于太重,导致他一瘸一拐。而风娘与仇七随其后,剩余的双儿鼓起勇气,一同踏出木屋外。
屋外风很大,此地不像是那浓烟之处,反倒脱离了木林。
放眼四周,除了无尽的荒野外,仅剩这一间简陋的小屋。那已有小足之高的杂草,遍布荒野,离木屋外几十步远处,有一人静默站于此。
那人背负双手,一身黑衣,纹丝不动!
罗刹出木屋那一刻,便已瞧见了那人,虽有无奈之心,还是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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