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随同孩童而行。
罗刹询问道,“小孩儿,你怎作称呼?”
那孩童边走边蹦跳,嬉笑中回声一语,“娘说生我之时,下着漂泊大雨,便称为张雨,但家父又希望孩儿如同繁星照耀大地,所以便取名为星雨,张星雨。’
罗刹想笑,这名字朴实而坦然,又像个女娃的名字。
双眼中呈现出迷离之色。
望着眼下蹦跳的孩童,罗刹自嘲,与其相比不堪入目,在这五六岁的年纪,本该如此活泼而玩世不恭,但于他罗刹来说,五岁之时已将所有枪械背了个烂熟。
他人五六岁嘻戏于阳光之下,而罗刹五六岁时,身染鲜血,承受痛苦,与同龄人厮杀,在危险中为明日而活。
不羡慕也不浮沉,只是惘然,自己的爹与娘到底是何物?太过陌生,又太过熟悉。
遐想中,张星雨大呼一声,“大侠,前方便是张家村。”
罗刹顺着张星雨的手势看去,那前方是有一座村庄,离他两不过几里的路程,可那村庄中无一人走动,朦脓能看到茅屋上早已破洞。
甚是有些屋舍已垮塌,哪有人烟的迹象。
越来越让罗刹怀疑,这孩童铁定有鬼。藏着不安,罗刹还是点点头,“带路。”
两人继续往村庄方向而去。
一刻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入这所谓的村庄。
村庄早已荒废,石梯破烂,人畜绝无,稍微像样的茅屋只有正前方那一栋还算‘完好’的屋舍,所谓完好也仅是没有倒塌,那茅草早已散乱。
单从外面看,也能猜到,‘别人下雨回屋夺,我家下雨打着伞’。
“张星雨,这村庄早已荒废!”罗刹低喝一声,右手已悄然摸向身后,时刻准备挥出致命的一刀。
而这张星雨疑惑望着罗刹,天真的眼神中泛滥出不解,“大侠,你没事吧?村里不是这么多人?你看,那石梯上坐立的便是张婆,她还在那等他出征的孩子!”
张星雨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那已经破损的石梯上,而罗刹瞟眼,那石梯上哪有什么人!
莫不成,这孩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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