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风,空气中似有一抹冰凉的冷气。
这冷气又像是一把利刀,每随刀刃刮割肌肤之时,便是刺骨的痛。
而这冷气,便是杀气!
罗刹早已回屋躺下,无形中又从那床铺上纵身而起。手中的惊蛰猛然扶于掌心中,那屋内的烛火也随之他的动作悄然熄灭。屋外寂静一片。
两道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刻意压制,并非急躁。脚步声停于罗刹屋舍外。
“师兄,深夜打扰实属无奈,师尊有令,令你速速前往他的屋舍。”屋外一人先开口。
屋内并未有回答声,依旧死寂一片。那屋外说话之人,抬手摸向纸窗,利用手指戳穿一个空口,瞄眼望向那黑乎乎的洞口。可又看不出屋内有何动作。
偷瞄之人静看,身旁那人却忍不住了,沉声说道。
“师兄,我两也是受令,若是你不从,我两只好用武将你压给师尊了!”
说话中,那人伏在身后的右手微微探出,一把银光闪烁的匕首悄然滑落于掌心中,那匕首的后方,还有一根木管,木管看像笛子,其真正的用意,这木管便是毒气!
管内装有松骨散,若是将其吹入屋内,那当真是杀人于无形!
屋内还是如常,那偷瞄之人让身,手持木管的男子将管头卡入纸窗洞口内,大吸一口气后对准管尾吹动起来。
随着这一系列动作,罗刹的屋内弥漫已一股白烟,白烟来得快也去得快,既浮现便又消散。短短片刻,这屋内已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而罗刹,没动,没躲,仅用衣袖死死捂住口鼻,那眼中爆发出无尽的杀意!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屋外两人相视点头。
这两人穿着北风苑的道服,为首之人缓慢推开房门,入门的同时,手中的黑布已裹在脸颊之上。随后那人左右警示一圈,也随之踏入屋内。
两人入屋,房门又被两人关上。
“没人?”
“绝不可能,深更半夜,这小子还能下山不成?”
“仔细找找,说不定是倒在了其他位置。”
两人当先走向床铺位置,却不知屋内的衣柜之上,一团黑影与黑暗融合,无声无息,并未发出一丝气息,甚至连呼吸也将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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