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之内,却见梦鸠依旧骑在李焕山的身上,虽然李焕山一身精气功力已然被那蓝衣女子采去十之八九,可那毕竟是半只脚踏入十脉的人,即便如今亏空至死,但梦鸠也不想放过丝毫的机会。
就在梦鸠努力采补之时,却见暖阁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脸呆滞的李云海直接将满面通红的李俊海抗了进来,身后跟着笑嘻嘻的小荷。
一进屋,只见梦鸠轻轻的转过头,一脸邪魅的笑容,紧紧盯着李俊海的脸,而此时的李俊海已然完全丧失的意识,只凭借的本能看着骑在自己父亲身上的梦鸠,双眼之中一片淫邪的**。
梦鸠轻轻的对小荷笑了笑,而后道:“放下他吧。”
小荷闻言后在李云海耳边轻轻低吟,李云海便将肩上的李俊海放在了地上,抬手解开了李俊海身上的各处血脉,而后便在小荷铜铃般的笑声中走出了暖阁。
徒然恢复自由的李俊海,双眼中尽是贪婪的神色,看着帷幔后梦鸠那婀娜多姿的身躯,李俊海眼中的**似乎更盛,当即间便如野兽一般的扑向了幔帐后的梦鸠。
许久后,暖阁之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只见梦鸠轻轻的掀起了裹在身上的红色幔帐,自顾自的将那件轻薄的纱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走向了暖阁内的那张圆桌旁坐了下来,低头一看,只见被蓝衣女子用过的茶杯依旧静静的摆在桌上,梦鸠的脸上便顿时一寒,怒发冲冠的将那茶杯扔了出去,在暖阁的角落处变得四分五裂。
而那幔帐之内,神明渐渐清晰的李俊海,木讷的转过头看着身边已然没有生息的李焕山,双目之内一道清泪缓缓滑落,好好的李府,竟然就这么被这女子害的家破人亡,李府之所以强势,就是因为有李焕山这等高手坐镇,如今李焕山依然死去,那谁有能镇得住宗门中那些老东西?
看着李焕山枯瘦的面容,李俊海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经历了些什么!怒火不停的在李俊海的心中燃烧着,突然间,幔帐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此际间,却见李俊海如同受伤的猛虎一般卷着一身帷幔,雷霆一般的便攻向了梦鸠。
面对突然攻来的李俊海,梦鸠的脸上却是一脸不屑之意,就在李俊海距离梦鸠还有数尺之地时,却见梦鸠轻轻的摇了摇身边的铜铃,当即间李俊海便如同当日的李云海一般,强烈的剧痛自胸腹之内猛然升起,似乎浑身每一处筋骨都在被撕咬一般。
想那日里梦鸠轻摇铜铃,李云海便浑身痛楚无法自持,而李俊海不失乃父之风,即便这般痛彻骨髓之感袭来,李俊海却依然咬牙向梦鸠扑了过去。
当即间梦鸠也是一惊,她完全没想到李俊海竟然这般强悍,在灵蛊的噬咬之下,竟然依然能够强忍痛楚向自己攻来。
就在李俊海一拳袭来之际,梦鸠猛然间腾身而起,李俊海奋起周身之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暖阁内的桌上,那张精美华贵的圆桌,在一瞬间便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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