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着屋子里的熟悉的面孔,唐城忽然扭头看向刘石头,“怎么只有你们,老东北呢,这货是不是又偷着溜出去喝酒了,”唐城的询问让众人无言以对,看着大家躲躲闪闪的眼神,唐城心头闪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房间里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沒有人开口说话,“坏了,锅里还炖着骨头汤,我得去看看,可别把汤水给敖干了,”马胖子最先找到了借口,头也不回的从房间窜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只能暗骂马胖子不够义气,
“你的伤想要养好还早的很,我给你扎几针,你再好好的睡一觉,其他的事情等你醒來再说也不迟,”不等唐城瞪眼看向刘石头,穆连山就已经取出银针在唐城身上扎了下去,银针入体,刚醒过來的唐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过他这会不是昏迷,而是熟睡,
伸手在唐城脸前來回的晃了几下,确定唐城真的已经睡着之后,刘石头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穆先生,咋办啊,连长醒來要是还问起老东北,咱们可咋回答呀,”左右看看侯三和骰子他们,刘石头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穆连山的身上,屋子里这些人当中,好像就只有穆连山看着还算实诚,
昏睡中的唐城被穆连山掰开嘴硬灌了一碗药,发了一身汗之后看着好像好了一些,只是等到了半夜,唐城的身体却再一次变得滚烫,这一次的发热似乎比第一次來的还要迅猛,一直守着唐城的刘石头不禁大急,唐城的呼吸渐渐沉重起來,身体的温度也越來越高,刘石头只能不断的用打湿的碎布覆在唐城的额头上,可即便是这样,唐城的体温也沒有降下來多少,大家的心再一次悬了起來,
“沒事,这是喝药之后的正常反应,发了热才能把他身体里那些老伤给逼出來,退了热就好了,”穆连山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唐城此时的发热反应是他先前就已经预料到的,穆连山拿出一剂退烧针给唐城打下去,唐城的发热症状渐渐开始好转,刘石头就坐在床边守候着唐城,见唐城终于退了烧,刘石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昏睡一整夜的唐城第二天天光放亮便自己醒來,刘石头趴在床边睡的晕天黑地的,能为唐城解惑的只有听到声音进房间里來的林英,“我也是听三叔和师傅私下里说的,那天渡船被鬼子兵的小炮打中,你和渡船上的两个人就掉进了河里,刚开始大家还以为你都死了,只有东北叔不信,就下河去捞你,那会河岸对面的鬼子兵还沒走,东北叔要下河,对面的鬼子兵就开枪,石头他们也开枪掩护东北叔,结果你被东北叔推上了河岸,他却被鬼子兵的子弹打进來河里,鬼子兵的人数太多了,石头他们顶不住就只能先把你救出來,”
唐城听到这,脑袋嗡一下就懵了,“你接着说,老东北到底怎么了,”当日自己沒过河的时候就已经让对岸的老兵们架设了机枪和迫击炮,按照自己这边和日军的火力对比,不应该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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