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天里下雨在北方是个稀罕事,老学究们可能会苦翻典故,然后吟出什么天降苦罚之类的断语,可这在南方却是极其平常的事情,下雨的天气里,满屋子都是水汽,到处都是潮乎乎的,一只一斤多重的癞蛤蟆跳过门槛差点把谭飞给吓死,幸好刘石头不怕这东西,抬腿就是一脚,那只大摇大摆出现在客栈门口的蛤蟆就呈抛物线越过门口的青石台阶飞到了石板路上,
狂怒的小狗崽黑皮为了给主人出气狂,猛的冲出客栈在那只癞蛤蟆身上咬了一大口,结果后果很严重,小狗崽被蛤蟆身上的蟾酥给毒着了,四条腿颤抖着朝天猛蹬,一张嘴肿的有两个大,如果不是唐城玩命的拿皂角水给小狗崽洗嘴,黑皮的狗命早就沒了,
“它的嘴现在该是麻木的,你现在就是喂它石头它都沒感觉,舌头也肿着,眼睛肿的眯缝起來了看不清楚路,想叫唤两嗓子都喊不出來啊,这些天给它煮点肉糜,你慢慢的给它往下灌,过几天就会好起來,”
“连长,黑皮的嘴还是肿的很大,刚才给它肉骨头都沒办法吃,可怜的,”刘石头瞅瞅老实的趴在谭飞脚下把脑袋搁在自己脚背上的狗崽子叹息一声,然后继续对付自己碗里的肉骨头,
小狗崽黑皮是修水本地的土狗,昨天跟着唐城去20军的联络点登记返回客栈到时候,谭飞在一个小巷子捡到的黑皮,虽说谭飞习惯了沉默寡言,但他却不是个心冷之人,见这小狗崽可怜兮兮无家可归,就求了唐城让他带回客栈照料,沒想到这看似廋弱的小狗崽倒是护家,只被谭飞养了一宿,便已经会帮着主人打抱不平了,
“要我说,有时候啊,这狗可比人强不少,你只要对它好,它就会记在心里一辈子跟着你,我原先认识一个老猎户,他家里养着两条狗还会上山打猎,老猎户死了之后,那两条狗就守着坟头不吃不喝的硬生生把自己给饿死了,这个小东西一丁点大就知道护着主人,养大了还能了得,我看不比鬼子养的大狼狗差,”端來一碗肉汤的马胖子也插了句嘴,言语中全都是对小狗崽的喜欢,
“我回來了,狗日的气死我了,”唐城正在看谭飞和马胖子两人用肉汤喂狗,披着蓑衣的老东北带着侯三从外面回來,一进门就嚷嚷着自己在外面受了气,“狗日的那姓叶的家伙不是啥好东西,我原本想着那货愿意给咱们调几个老兵过來是好事,可沒成想來的20多个老兵都他娘的是能吃不能动的,就空着两只手带着一张嘴來的,”
老东北是明显吃了亏回來的,唐城知道这时候如果不转移老东北的注意力,也许老东北真的会抓狂到去找那姓叶的团长打一架,“怎么回事,侯三,你说,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就黑着脸回來的,”收到唐城暗示的刘石头给老东北显摆肿着嘴的小狗崽黑皮,唐城趁机把侯三叫到了一边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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