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山必须打”唐城之所以会决定攻打走马山的流匪,那是因为蔡水生说这伙流匪离开铁山的时候,随行还带着十数只大箱子,这伙流匪的大头领黄金标是个盘踞在黄石周边多年的惯匪,唐城猜测那些箱子里装的应该是黄金标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如果说一个积年老匪沒有点家底,唐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打仗不能只是想着弄钱,唐城给宋铁山的理由是练兵,游击队的战斗力太弱,这是连宋铁山自己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唐城提出以练兵为目的攻击走马山,宋铁山也沒有阻拦,况且他们还能从土匪手中收缴到武器弹药,“唐连长,虽说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土匪的事情,知道他们沒有多少武器,可咱们能战斗的人也不过才十几个,土匪有超过百人,咱们能行吗,”
正暗自在心里盘算计划的唐城闻言斜了宋铁山一眼,知道宋铁山这是在担心他手下那些游击队员,唐城自然也沒有冷着脸不理人,当即笑着说道,“宋队长,你把那个吗字去掉行吗,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伙土匪的人数,知道了他们的武器配置情况,还知道了走马山的大致地形,咱们能打仗的人数虽然少了些,可咱们有机枪和小炮,强火力一出,我就不信这些土匪能扛得住,何况他们并沒有在走马山上构筑工事和掩体,”
唐城给出的安心丸并沒能让宋铁山彻底放下心來,离着走马山越是近,宋铁山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起來,唐城却不理会这些,只是自顾自的低头盘算着行动的步骤,他手上的地形图只是依据蔡水生他们的供述手绘出來的,作为一个指挥官,几十口子人能否活下去的责任使得唐城不能轻易相信那几个土匪的供述,他现在必须等,等斥候回來了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蔡水生他们衣衫褴褛的外出挨饿受冻,流匪的大头领黄金标此时却正大嚼着一只鸡腿,鸡腿的油渍顺着嘴角留下來,糊的下巴上满是油光,“大哥,我早就跟你说了,蔡水生那小子就是个搅屎棍子,当初咱们就该把那小子扔在铁山才是,你看看跟他一块的那些人,不但不感激大哥你给了他们一条生路,这私底下也沒少说大哥你的坏话,”和黄金标一起吃饭的是他的两个结拜兄弟,说话的正是老三杨晓天,
“大哥,干脆就直接宰了姓蔡的算了,老三说的沒错,山寨是咱们的,姓蔡的老是鼓动下面的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杀了姓蔡的,其他人也就老实了,”脾气暴躁的二当家乔家昌落草之前是个专事杀猪的屠户,这人是个头脑简单的,可对于自己的结拜兄弟杨晓天说的话却是深信不疑,因为杨晓天是个读书人,
黄金标把手里的鸡骨头扔在桌子上,扯过身边站着的女人,把自己的油手在女人身上擦拭过之后,黄金标这次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一口,“咱们这是刚到走马山,手下的兄弟们自然人心不稳,杀了那姓蔡的不算什么,可要是让手下的弟兄们乱了阵脚,对咱们可是非常的不利,那姓蔡的不过是个土混混,只要那些老弟兄不和他参合,量那姓蔡的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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